就跟橡皮筋似的，松紧都在你的手里，拉下的课程两课并一课上。”铁皮觉得龙天翔有点婆婆妈妈。
“学生接受不了的。”
“我问你，你在北京吃过烤鸭吗？”
“吃过啊！怎么啦？”龙天翔摸不准铁皮说这句话的意图。
“那就好了，烤鸭完全是靠填饲料填出来的，你也给学生填饲料一样填就是了。”
“去你的！学生又不是鸭子。”
“你看吧，不出两年，现在的学生全部要变成鸭子，听说上海的教材要改了，特别是英语，难的不得了，不填怎么学的好？”
到家已是子夜时分，龙母还没睡，也不敢睡，见龙天翔回来，话未出口眼泪先滚落下来：“阿龙啊！妈急死了，你爸死的早，大宝又不管事，家里全靠我一人撑着，现在，小弟进了局子，你又要开学回学校去了，这个日子我怎么过？”
“妈――，你当初就不该把小弟带到现场去，把我抓进去，我没有前科，我还是党员，大不了开除党籍，不会判刑的，而小弟他??????。”龙天翔见母亲已经哭的悲声连连，想说的话也不想说了。
“妈，我走之前会关照二弟的，你不用着急，会有贵人相助的，对方的罪也不轻，倒卖文物，就是??????。”
龙天翔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是大宝关照自己的，因为，大宝抓去后曾经遭到了非人的待遇，这种待遇对一个性格刚烈的男人来说都是比杀头还要难受，还要痛苦。况且，龙家一门男人的性格都是吃软不吃硬的，龙父就是受不了日本宪兵的一个巴掌还以一拳后差一点被当成浦东游击队拉出去枪毙，大宝跟厂长三句话不对头甩门而出，正巧大宝和小弟俩都属牛的，都是头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所以，小弟宁折不弯的性格肯定会吃苦头，而且，不是一般的苦头。是尊严扫地的苦头。
突然，龙天翔啊了一声，想起那天在派出所对小弟耳语的一句话说不定会害了小弟，因为，杨军已经知道了画像的真正来历，对方也知道画像的真正来历，那么，小弟死咬画像是自己画的，不肯坦白抗拒到底，他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龙天翔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于是，感觉胃里在翻滚，想吐又吐不出，想忍又忍不住，肚上的刀疤变成了一把铁锤在撞心捣肺，说不定此时此刻，小弟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龙天翔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
“说！你说！这两幅画到底是不是你哥哥画的？！”
“是我哥哥画的！”
“还不老实，打！看他的嘴有多硬。”
大头皮鞋又一次踹到了小弟的腿上，警棍又雨点般的泻在小弟的背上。
小弟啊！哥害了你，你实在挺不住就改口吧，就算是屈打成招吧，哥不会怪你的。突然，龙天翔想起铜头和小头俩托梦投胎的事，连忙刷牙洗脸洗脚，强迫自己尽快进入梦乡，尽快托梦给小弟，让他尽快改口，警察说什么就承认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然而，龙天翔想梦的事没梦到，不想梦的事却梦到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