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0-05
横跨加美两国的彩虹桥中央飘扬着美国、加拿大和联合国旗帜,星条旗在南,枫叶旗在北,联合国旗居中,两国在此不设一兵一卒。
踏上彩虹桥南端桥头堡,龙天翔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妻子能过桥,自己不能过,因为,自己不是美国公民。
“要不,你一个人过去看看。”龙天翔撺掇妻子既来之则去之。
“那我就到桥中间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二十分钟不到,夏云洁神色慌张急急忙忙逃回来,龙天翔以为妻子要换卫生巾了,所以,凭想当然急忙告之:“桥下面有厕所,我刚去过。”
夏云洁拽起丈夫的胳膊就走,边走边回头朝身后张望。
“你在看什么,慌里慌张的样子?”
“有人在跟踪我们。”
“跟踪?谁在跟踪?”
“不知道,这个人好像在拉斯维加斯出现过。”
“可能和我们一样,是个游客。”
“不像,刚才我在桥上停留,他也停留,我走他也走,你不信,他一会儿就会过来。”
果然,没过五分钟,夏云洁贴着丈夫的耳朵悄悄道:“他过来了。”
“长得什么样子?”
“戴顶巴拿马草帽和墨镜,穿了一件花衬衫。”
“哦――,看到了,你别怕,有我在。”
龙天翔凭着良好的素描功底,在脑海里将那人的特征拷贝了下来,高颧骨,塌鼻梁,宽嘴唇,五短身材,就是无法判断眼睛的大小和头发的颜色。
“我们跟着他,看他去哪里。”
“花衬衫”从他俩身边走过,朝着他俩点头笑了笑,笑的夏云洁汗毛根根竖起来,“花衬衫”露齿一笑的间隙,一颗金牙在嘴角一闪,深深地印入了龙天翔的脑海,有了这个特征,就是烧成灰也跑不掉了,因为,金牙是烧不化的。
“金牙”不再回头,朝着大瀑布边的旅馆大踏步走去。
“云洁,你记错人了吧。”
“现在,我也说不准了,反正你看到了,等我们到了纽约再看,如果他还出现在我们身边,问题就严重了。”
“严重什么?”
“绑架。”
“绑架?谁绑架?绑架谁?”
“当然是绑架我俩。”
“瞎说,光天白日谁敢绑架。”
“你没来之前,旧金山发生过两起绑架,其中,有一个绑票被撕了。”
“撕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被杀了。”
“有这种事?美国的警察在干什么?”
龙天翔的警察两字一出口就追悔莫及,知道妻子最忌讳警察和警车,就像阿q的大忌,不能说光和亮两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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