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0-04
尼亚加拉瀑布的对面是加拿大,有一座桥将两个国家连起来,两国之间互免签证,可以自由往来。龙天翔只知道加拿大有个白求恩,不远万里来到中国,这是毛*东著作《纪念白求恩》中提到的国际共产主义友人。而且,文中的“五个一”是当年背诵最多的一段,这“五个一”龙天翔几乎能倒背如流。于是,摇头晃脑地在妻子面前显摆起来,毛*席教导我们说――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而且,背的一字不错,一字不漏。
“我知道,这是《老三篇》里的。”夏云洁也不肯认输。
“你知道另两篇叫什么名称?”
“嗨――!你想考我,差远了。”夏云洁更是不肯认输。
“你说呀!你说呀!”龙天翔一个劲地催。
“我说对了有什么奖励?”
“你说要什么奖励就给你什么奖励。”
“你说的噢――!到时不要赖,另两篇是《为人民服务》和《愚公移山》。”
“不错,不错,《老三篇》学的不错,你想要什么奖励哪?”
“给我当马骑。”
“昨天才拉过勾,你现在就要骑马啦?”龙天翔一脸的坏笑。
“谁说是骑那个马啊!尽想歪脑筋,我说的是真正的骑马,骑在你的背上。”
“哎呦!骑这个马啊!小菜一碟,骑吧。”
龙天翔双手着地匍匐在地上,夏云洁手拿领带当马鞭,嘴里还在“驾――!驾――!不停地叫。
“嗨――!,我是人,又不是真马,叫什么叫!”
龙天翔在客厅的地毯上连爬了三圈,爬不动了,累的直喘气。忽然,龙天翔惊叫一声:“不要尿尿。”
“我没尿尿。”夏云洁还在“驾――!驾――!不停地叫。
“肯定尿了,我的背上都湿了。”
“啊――?!是吗?让我看看。”
夏云洁从丈夫的背上跨下来,跟着一声惊叫:“啊呀――!不好,老朋友(即例假)来了。”
一滩殷红的血迹留在了雪白的衬衫上,就像一面太阳旗,龙天翔急忙脱下来,和妻子一起直奔卫生间,一个急着换裤贴卫生巾,一个急着洗血迹,两人在卫生间各忙各的。龙天翔搓完了衬衫,见妻子厥着屁股在贴卫生巾,顺手照着屁股一巴掌,把妻子打的像一匹马往前一窜。
“要死啊――!血又冲了出来。”
“怪不得这几天骚的不得了,咳――,我的精*算白种了。”
“好了,不要讲气话了,再过一个礼拜又可以播种了。”
“你说的好听,一个礼拜让我做和尚啊!”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的精*工作不认真的。”
“算了,只要有为人民服务的思想,下次的播种一定能成功。”
“不要乱讲啊!这要在文化*革命就是现行反革命。”
“我的太太,你怕什么,这里不是中国,是美国,再说了,《四*帮》的余孽耳朵也没这么长。”
“如果我是《四*帮》的余孽哪?”
“你不可能是《四*帮》的余孽了,你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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