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翔缩回嘴的半句话成了腹语――你只能是川岛*子。
“你说什么?”夏云洁猜想丈夫的后半句不会是好话。
“我说你只能是爱新觉罗的余孽。”
“放你的屁,你才是陈胡公的封建余孽。”
这两个余孽半真半假互相攻讦倒是印证了一段历史的长河,一个启头一个收尾,一个狂妄一个不羁,两个活宝既是恩恩又是冤冤,想吵什么时候就吵,想好什么时候就好,等到夏云洁换好裤子贴好卫生巾,两个脑袋又拽到一起,规划七天之后的播种。
“小龙,要是一个月后再来老朋友怎么办?”
龙天翔没有表态,而且沉默不语。
“小龙,美国早有了试管婴儿,是不是你临走前留一部分精*在医院里。”
“我知道,插队落户时,我们大队有一个女知青就去南京做过试管婴儿,还是个儿子。”
“那就讲定了,我们来个借管生子。”
“不是有借腹生子的么。”
夏云洁知道丈夫是在开玩笑,还是朝他狠狠瞪了一眼。
可是,龙天翔并没有开玩笑,他的这句借腹生子原本是接借管生子说的,而实质是指自己和梅诗韵生的儿子,这个孽子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真的好想啊!真不知道这个铜头投胎的儿子灵不灵,乖不乖,长的像不像自己。还有,梅诗韵知道不知道她和自己是一母所生的龙凤胎,还有?????。”
“你又在想什么?”
夏云洁最见不得丈夫冥思苦想的神情和心事重重的表情,总以为丈夫又在纠结传票的事情,或者又在费解自己和高良九的隐情,所以,每当丈夫出现上述状况时,夏云洁恨不能变成一条蛔虫钻进他的肚子里去一窥究竟。
“我想去加拿大溜一圈,可是,没带护照,去不了。”
“啊呀!原来你在为这件事烦恼,早点说出来不就好了。”
“怎么好?”龙天翔觉得妻子在痴人说梦。
“你是真想去还是假想去?”
“当然是真想咯。”
“傻瓜,看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打个电话回去,叫强叔寄来不就得了。”
“嗨――!看来我真是个傻瓜,全忘了美国是个讲究效率的国度,那快打吧。”
几秒钟,一个电话到了庄园。
“喂――,强叔,是我,你马上把我和少爷的护照快邮过来,地址我会传真给你的。”
“好了?”
“好了。”
“这么快?”
“就这么快。”
然后,夏云洁下到一楼商务处,将写好的地址交给他们,第二天下午就收到了护照。随同护照一起寄到的还有仇菊妹和夏云洁弟弟的信,一张高速公路罚单,以及好几张传真稿。夏云洁先去银行缴罚款,一路上,龙天翔成了一个小学生。
“这张罚单是哪里开的?“
“你自己看。”
罚单注明的地点是联邦93号高速公路,re:向车外抛掷杂物。
“怪了,我扔东西的时候没看见警车。”
“你没看见警车,路边的探头看见你了。”
“还好你没让我开车,否则,探到了又要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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