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白,我也要去上海。”
“神经病,跟小春一个样。”
此时此刻,夏云洁紧缩的心终于放开了,原来,丈夫葫芦里卖的是假药,其实,他也不相信传票中原告的诉求是真的,第一个交锋双方打个平手,不分输赢,就看下面的文韬武略了。
“我不回上海,谁来帮我证明清白?”
“你发个誓吧,让老天爷为你作证。”
夏云洁心头掠过一阵窃喜,这明摆着是丈夫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急忙将右手举过头顶,想入党宣誓那样。
“我发誓,假如我和??????。”
“把手放下!”龙天翔又下了道命令。
“你不让我发誓啦?”
“发你个神经病。”
龙天翔连骂了妻子两遍神经病,在夏云洁听来,却像天籁之音,表明丈夫的火气开始降温了,自己的下一个牌可以打出去了。
“那你相信我啰。”
龙天翔的眼睛还是盯着电视机,表明还没有彻彻底底相信妻子,可是,自己又没有证据,要想让妻子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全部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哪个女人会把自己的糗事告诉老公,就像小春一样,会把“表哥”的事告诉老范平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连自己这么关心她,她也不肯实话实说,女人都一个样。
“相信不相信要看你自己,我只想知道一点,传票的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在读大学的时候。”
“是在我救你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
“好吧,你虽然没有发誓,但是,老天爷还是会知道的,最后一个问题,高良九是不是你杀的?”
“是的,噢——,不是。”
夏云洁没提防丈夫会突然问这个死结,脱口而出道了实情,等到反应过来再改口,已经来不及了,已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你还要瞒我?好吧!后天我回上海。”
突然之间,夏云洁从峰顶跌入到谷底,自己真蠢啊!在中国时不敢说,已经伤了丈夫的自尊心,原打算是想见面后告诉他的,现在好了,不是自首,而是被审讯审出来的,而且是先坦白后抗拒——罪加一等。
“小龙,我错了,我对不起你,高良九是我杀的,我不杀他,他会把我毁了,现在,我很怕,真的是很怕,你没来之前,我睡觉都不敢闭眼,听到警笛看见警察就想着要逃,我整个人都快要疯了,你不知道,在高速公路上做*,警察敲窗时,我的尿都吓出来了,如果那个警察再多呆两分钟,我的屎都要吓出来了。小龙——,我在亡命天涯啊,我都已经办好了去墨西哥的签证,一有情况,随时随地就要开溜的,所以,我已经在想办法,打通移民局关系,让你尽早办妥婚姻绿卡,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像一片云东飘西荡了。”
夏云洁的诚恳打动了龙天翔,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尽管犯下了杀头之罪,也是被逼的,一个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等到要杀人,肯定是到了深仇大恨,可是,让龙天翔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妻子是用什么方法杀死高良九的?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怎么杀死高良九的?”
“我在湖里把他的睾*捏碎了。”
龙天翔突然转过身,两眼直视着妻子,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名符其实的东方魔女——川岛*子。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