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自己的惶恐比起在国内时的出逃还要无望和绝望,中国警察这一手太厉害了,串通法院蒙蔽丈夫离间夫妻感情,一箭双雕,不!一石三鸟。
夏云洁坐不住了,起身离座,像困兽犹斗在书房里东突西窜。
“笃笃”,身后响起了敲门声,“小姐,马备好了,什么时候走?”
“强叔,今天不去了,改天再说吧。”
夏云洁本想上午和丈夫一起去拜祭父母,谁知他一觉睡到中午打乱了计划。再计划下午一起去参观自己精心培育的蔬菜基地,顺便去农场参观参观,然后,教他骑马技术。想当初,自己一来庄园就想学骑马,强叔拗不过自己,教了自己几回。单放时,强叔千叮咛万嘱咐,万一惊马,必须保持冷静,缰绳千万不能松手,随牠去跑去奔。
想的这里,夏云洁突然意识到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只有冷静了,理智和理性才会占据主导。当务之急,必须采用李鸿章“以夷制夷”的方法,即然丈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就顺着他的思路走,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主意已定,夏云洁反而心定气顺,连擤了几下鼻子,跨出书房,步入客厅,走到电话机旁,拨了一个空号电话号码,假模假样地hello起来。打完电话,夏云洁笑眯眯地走到正在收看电视的丈夫身边,拿起遥控器,按了下静音,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成了无声电影,其实,有声无声无所谓,正在播放的是一场阿里拳王卫冕赛。
“小龙,我刚才已经电话订好了后天回上海的机票,我想,法院的传票不能不去,你一个人在家里好好休息,等我打完官司回来再陪你学骑马,学开车。另外,时间够的话,我再陪你去趟华盛顿。”
龙天翔一开始好像专注在电视上,直到听了“回上海”三个字,才将目光移向妻子,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冷冷的斜睨。
“好了,你继续看吧。”说完,夏云洁再用遥控器重新调回到有声,陪同丈夫一起看电视。
龙天翔本以为妻子是来跟自己解释或忏悔的,没想到她居然会出庭应诉,那么,她把小孩藏在哪里了,自己刚才离开书房,就是在找那个双方争夺抚养权的孩子,兜了一圈没找到,连地窖里也没有,害的强叔跟着自己瞎溜了一圈。现在妻子要回上海,有这个必要么?只要她不回去,原告啃她个屌,妻子本来就没屌,法院又能奈她何。自己把传票带到美国,又不是真的想劝妻子回中国,自己只是想搞清楚那个双方争夺抚养权的孩子到底有没有?而且,最主要的是想知道妻子和那个溺死鬼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种关系是在婚前还是婚后发生的?假如是婚后发生的,自己立马拍屁股走人,决不留恋轿车和洋房,更不会留恋这个生不出小孩的川岛*子。
“把电视机调到静音。”龙天翔脸朝着电视机下了道命令。
客厅恢复了宁静,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骤然响了起来。龙天翔在享受阵阵凉风的同时,心头的火气并没有平息。
“你一定要回上海吗?”
“不是我要回上海,是传票要我回上海。”
“你是一定要坚持小孩的抚养权啰?”
“假如有这个小孩,何乐而不为,恰恰证明我是有生育能力的。”
“什么话?为了证明有生育能力,就可以偷野男人啦?!”
“问题是并没有这个小孩。”
“那你去上海找死啊!”
“为了证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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