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翔再次踏入病人散步区,突然感到头晕目眩,才想起在春雅芬家急于来医院,谢绝了春母的留饭,本打算在医院附近找个饮食店吃碗冷面,可是,沿途找不到一家饮食店。现在,楼上楼下两圈一跑,口干饥饿,浑身无力,所以,低着脑袋无精打采朝宣传画走去。
人还未到,却听到有人在叫春雅芬的名字,急忙抬头一看,咦——,雅芬的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一只手还搭在雅芬的肩膀上。
“喂——,你是谁?”龙天翔不客气地问道。
那个陌生男子转过身仰起头,打量了龙天翔一眼:“你是谁?”
“我是她前男友。”
“哦——,原来是你啊——,你就是那个‘皆可抛’啰?!”
“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冒充的表哥吧。”
龙天翔在说话的时候,那个所谓的表哥已经把手从春雅芬的肩头移开,并将身体从春雅芬的身边挪开了一点。
“你是哪个单位的?”龙天翔盘问了一句,并站到了“表哥“身前。
“我说‘皆可抛’,这句话还轮不到你问吧。”
“你给我站起来,我是要找你,你破坏人家家庭,搞婚外恋,是你把雅芬害病的,走!跟我走!”
“笑话,我为什么跟你走,你有什么权利叫我走。”
其实,龙天翔也是一时气急攻心,也根本没想好要往哪里走,见那个“表哥”好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那个“表哥”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面书生会出手,一下子被打懵了,而且,感觉嘴角边有液体在流出来,仗着自己腰圆膀粗,“呼”一下朝龙天翔扑过去,龙天翔知道对方的一巴掌不会白挨的,所以,身体的重心已经下移,见对方突然扑向自己,一个侧身,背对着对方,同时,右手操起对方的右胳膊,腰一弯,屁股一厥,来了个四两背千斤,将对方摔了个狗吃屎。然后,冲上去,用右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左手将对方的左胳膊反剪到背后,再用一条腿骑压在对方的屁股上。
“小子,别看我是个白面书生,我是练过擒拿的,今天,你就当我的陪练,怎么样?不服气再来一次。”
“阿哥!我服了,饶小弟一次,小弟再也不来了。”
“告诉你,我现在已经调回上海了,只要我见到你和雅芬在一起,见一次打一次,”说完,龙天翔站起来,伸腿朝对方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滚!滚的越远越好。”
“表哥”滚了,滚出了医院,留给龙天翔的却是一桩棘手的难题,看来,这个“表哥”和雅芬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由此可以断定,他们夫妻俩确实发生了感情危机,已不像春母以前所说的家庭经济矛盾,看来,雅芬的婚姻和自己一样,也到了同床异梦山穷水尽的地步。难道,还非得自己挺身而出,重拾初恋,重组家庭才能一劳永逸吗?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种自拆庙自毁婚的事能干吗?在道德和良心的天平上,自己能自圆其说吗?
抽刀断水水更流,龙天翔想抽刀断水,奈何,水的流量太大,太汹涌,太湍急,不仅会冲毁堤坝,还会水漫金山殃及鱼池。思来想去,最好的方法是以静制动,只要那个“表哥”不再剑出鞘,不再划破一池春水,估计婚姻能保住,家庭会太平,估计雅芬的病灶可以得到遏制。到时,该自己抽身的时候就要抽身,而且要全身而退,彻底断掉雅芬的情丝苦想。
两个男人的打斗近在咫尺,散步区的病人欣喜若狂,医生和护士手拿绳索和镇静剂快步奔来,然而,春雅芬却安之若素置身在世外桃源,依然聚精会神盯望着宣传画。
“谁在打架?”一个男护士恶狠狠地望着四周。
“是那个人。”一个病人家属指了指龙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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