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能用,只能改打庆大霉素,再注射一支阿托品,三个医生商量下来,决定车到济南下车急送医院。
“医生,你过来一下。”夏云洁拉了一下外科医生的袖管。
“什么事?”
“我们家属已经接到电报,如果在滕济南下车,他们接不到我们怎么办?”
“那你可以再发一份电报给他们。”外科医生斜睨了夏云洁一眼。
“火车上怎么发电报?”
“可以发的。”乘警在一旁听的清清楚楚,急忙补上一句。
夏云洁此时此刻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一边要救丈夫,一边要自救,两人都在向时间要生存要活命,按她的计划,一到北京,先去美临馆递缴签证,快的话十天,慢的话要等半个月,计划年前和叔爷爷去祭拜祖上的发祥地,再赶在芜湖公安局大年初四上班之前拿到签证,所以,丈夫的开刀必须在北京,否则,自己的一切安排必将付之东流。
“各位医生,谢谢你们救治我的丈夫,不瞒你们说,我的叔爷爷是全国政协委员,是末代皇帝的弟弟,假如我们夫妻俩在济南下车,一定会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所以,我不希望他们为我们着急,只要我的丈夫能坚持,最好在北京开刀,我放心,我叔爷爷也放心,而且,??????。”
夏云洁几近哀求恳求的话语确实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三个医生再一次共同会诊,决定请济南第一医院准备一套急救器材和抗菌药送上火车,另外,电告北京协和医院派一辆救护车停在北京站月台,同时,请当班医生做好一切手术准备工作。
一场与时间赛跑,向时间要生命的战斗打响了,铁路调度室大开绿灯,凡是遇到交叉的列车统统让道,周*来号列车冲破夜雾,迎着朝霞,比原定时间提早两个小时顺利抵达首都北京站。
龙天翔的命是救回来了,但是,毕竟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腹腔内的细菌已经感染到了心脏,引起并发症心肌炎,所以,夏云洁不得不取消了年前去沈阳祭祖的计划,改在大年初一再去,在医院陪伴丈夫到大年三十才出院回到叔爷爷家。
龙天翔在芜湖一出医院就被妻子拉着上火车,下了火车又进医院,两次大难不死,第一次是为了不了情,第二次是为了情难料,夏云洁以为丈夫又在骗她,龙天翔更是搞不清为什么妻子急着去北京,所以,他俩在大年三十晚上大吵了一架。
“你告诉我,为什么不顾我的病,非要急着来北京,是我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出国重要?”
“当然你的命重要,可是,我以为你又在骗我,和上次一样。”
“骗你?有这样骗的吗?我在南京的时候,你就可以送我去医院了。”
“在南京,你我人生地不熟,再说,我也没想到你的病会这么严重。”
“是啊!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不死,你心不安。”
“我还没问你呢,你在湾址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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