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8-19
火车到南京下关已是下半夜,他俩下车再转车去北京,离天亮没几个小时了,就在候车室等上海开往北京的特快。刚才车上的六个小时,龙天翔已上过三次厕所,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将屎拉出,肚子应该会不疼了,可是,这一次不同,不但屎拉不出,而且,拉一次肚子疼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疼。
“小龙――,你是真疼还是假疼?”
“真疼,这次不骗你。”
“这样,上了火车,去乘务室要止痛片,一吃就不疼了,你先熬一熬。”
“不行,开始是下面疼,现在是满肚疼。”龙天翔说话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是不是吃了路边的熟食?”
“没有。”
“可能是冻的,把肚子冻坏了。”
“可能是吧,但也不像,以前从没这样疼过。”
开闸检票,人潮涌动,龙天翔被推挤的东倒西歪,几次差一点站不起身,上了车,没座位,龙天翔只能蜷缩在过道间哼哼唧唧,止痛片吃了,管不了一个小时,肚疼又开始翻江倒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这下夏云洁慌了神,急忙找来乘警,将龙天翔护送到乘务室,打开车上的广播――请各位旅客同志注意了,车上有一位男乘客得了急病,车上哪位乘客是医生,请到第9车厢来一下,再广播一次,旅客同志们注意了,车上??????。
先后来了三位医生,一位年长的自我介绍是北京协和医院外科医生,另两位一男一女是内科医生,他俩在济南下车,乘警便安排外科医生先为龙天翔检查。医生简单问了一下情况,用手指按压右下腹,然后突然一松,龙天翔疼的一下子从铺上弹起,医生再按了按其它部位,满腹鼓胀,又听说疼了有大半天,当机立断:“必须马上送医院,急性盲肠炎穿孔,已是阑尾炎了,如果不及时开刀,成了腹膜炎就麻烦了。”
“医生,我们在北京下车,开刀来得及吗?”夏云洁还在一意孤行。
“早一分钟开刀对病人早一点好,当然,北京的医疗设备比较好,”医生再转向乘警,“乘警同志,到北京还有多少小时?”
“列车刚过徐州,估计还要十多个小时才能到。”
医生抬腕看了看手表,若有所思,其他人都焦急地等待着,乘警更是焦急万分,自己管辖的车厢要是出了人命,记过处分是小事,一个季度的奖金被敲掉是大事,所以,巴不得快把病人抬下车。
“医生,下一站是滕州,你看??????。”
“不行,滕州开刀可以,但是,药不齐,万一??????。”
“列车上有没有青霉素?”女医生插了一句。
“有是有,不过很长时间没用,会不会过期。”
“你拿来看看,我做过几年护士,我来打针。”
打青霉素先要做皮试,皮试下来,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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