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风光,再想出名,没有一点可能,没有一点把握,光凭空穴来风怎么出名?如何风光?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见十年来,司法实践不都是靠疑有罪执行的么,按蒋*石的话说,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网一人,于是,重新寻找突破口,先从夏校长不在现场排查,还是兵分两路,一路去上海,一路去夏校长丈夫单位,去夏校长丈夫单位的一路扑了个空,学校已经放假,去上海的一路大获全胜,从龙母的口中得知,夏校长在高良九溺毙的前一天回了学校,说是学校搞维修,自己要提前回去。
专案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夏云洁是什么时候到芜湖的,有哪些人看见和证明,可是,学校的值班教师和门卫都说没有见到夏云洁,都说夏云洁是开学前一天到学校的。刚发现的一条线索就此掐断,让刑组长嘴角冒泡,时间又近年关,大伙的心都已放在了过年,都在想方设法联系年货,小梁又赶在春节结婚,所以,侦破工作只能暂且告一段落,等开了年,找到夏云洁,传讯夏云洁,和她本人当面接触之后,她的不在现场的谜底才能真正揭开。
其实,刑组长一开始定型为情杀凶案时,局长就提出过质疑,认为,无论从司法理论还是从司法实践推断,不可能是情杀,因为,验尸报告写的清清楚楚,死者无一点外伤,尽管镜湖公园游船工作人员证明高良九是和一个穿时髦连衣裙的女子一起上的船,充其量也是见死不救,可是,刑组长一定要上报公安部,一定要好大喜功,如今,半年快过去了,案子结不了,案情又难以突破,想改案子,又没有充分的理由,搞的骑虎难下焦头烂额,话再说回来,即使夏云洁承认了,也没有充足的直接证据能证明是情杀,首先,检察院一关就通不过。
刑组长自诩是中国版福尔摩斯,在家天天研究福尔摩斯专著,特别对推理奉若神明,电影《尼罗河惨案》看的倒背如流,如痴如狂,还坚持镜湖案必须套用电影《尼罗河惨案》探长的方法,像梳头发一样梳理一遍,让罪犯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刑组长把自己当成了魔高一丈,可是,心里还是没有底,这个完好无损的高良九究竟是怎么死的,自己无论如何想不出来,越是想不出来的越有刺激,如此高明的手段,即使福尔摩斯在世,恐怕也难推断出来,如果这个案子被自己破了,下一任局长非自己莫属,而且,高良九父亲还是自己的知遇之恩,现在又处在落难之时,丧子之痛如丧考妣,自己已经信誓旦旦在他老人家面前夸下海口,不破此案誓不为人。
其实,真正魔高一丈的是夏云洁,被她捏碎的睾*在湖中浸泡后成了两个鼓鼓囊囊的大气泡,法医做梦也不会想到要解剖睾*,刑组长也做梦想不到还有如此绝妙的情杀,更让刑组长意想不到的是,他要捉拿的嫌犯在他发出限制令之前已经昼夜行程马不停蹄为逃离国门魔高一丈。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