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死不肯承认,你把他当嫌疑犯啊——!死脑筋。”
“周边的商店有人好像看到过有一男一女在大太阳底下路过,要不是那个女的穿了一身新款连衣裙,她们还根本想不起来。”
“看了照片肯定想起来了吧?!”
“想不起来,因为,她们只注意看了连衣裙,没有看人长的啥样。”
“看来,还非得把写匿名信的人找出来,你先拟个悬赏告示,金额部分先空着,等我请示局长后再加上去。”
“告示怎么写?”
“你是什么文化程度?”
“小学。”
“好了,等你大学毕业再写吧,黄花菜也馊了。”
“写什么?头。”小包进门就想邀功。
“你迷路啦?搞个调查这么长时间?”邢队长气不打一处出。
“那个贺美丽在演出,等了很长时间,所以……。”
“好了,废话少说,结果怎样?”
“没结果,还和最初的说法一样,争风吃醋。”
邢队长将笔记本狠狠朝桌面一摔,心想,屌毛侦查员,连最起码的心理战都不懂,都把普通人当成了敌人,“你俩把调查结果写份材料归档。”说完,大踏步直奔局长室。
匿名信是报社看门老头写的,因为,上次自己一口咬定贺美丽,结果不是,被单位的同事耻笑了一番,所以,很想将功赎罪,勇立新功,没想,匿名信寄出后,这个手捧奖状的人是陶美娟大学同学,又是报道小岗村的先知先觉,还是反腐倡廉的英雄,还听说是什么格格,吓的到家连灌了几大口白酒后才找回了胆,小梁找他谈话时,头摇的像拨浪鼓,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就像《沙家浜》里的沙老太太一样。
悬赏告示在大街小巷贴出后,几天里去了好几拨人,这些人主要是冲着赏金去的,你想,100元,那可是两三个月的工资,谁人不想,哪个不馋,半个月过后,还没有找到真正的举报者,看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一手不灵了,然后,通过验笔迹来找举报人,这可是大海捞针,总不能把全市认字的人都来过一遍,于是,缩小范围,先从报社查起。
这一招果然灵验,看门老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承认也的承认,然后开展政策攻心,先由报社的工会领导打头阵,先忆苦思甜,再软硬兼施,叫他反复辨认各种照片,有正面的,有侧面的,还有背面的,老头一会儿说像,一会儿说不像,总之没有一句实话。最后,专案组问他为什么要写匿名信,老头先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再哭丧着脸,将自己如何一生不得志,很想在死前风光一下,就是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像年光九一样出出名。
专案组的人哭笑不得,但是,刑组长却看出点蛛丝马迹来了,不通啊——,不符合人之常情呀,你论老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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