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对华*锋说的一句话——你办事我放心。
铁皮前脚刚走,夏云洁和婆婆后脚踏进病房,见丈夫上半身被白花花的石膏裹了个严严实实,知道自己闯祸了,知道丈夫肯定会盘问自己迟来的原因,所以,在回上海的一路上想了好多对策,首先,去武汉是赖不掉的,铁皮早晚会告诉丈夫,其次,还必须编个理由来证明自己不在芜湖。所幸的是,丈夫没有拍电报到学校,否则,自己到过芜湖的秘密就会昭然若揭不攻自破,为此,当自己回到学校一看到丈夫的信后,浑身直打哆嗦,尤其是当单老师问及为什么没和丈夫一起来时,脑海里产生了类似高良九垂死挣扎那一刻死到临头的幻觉。因为,这是一笔无法真空的时间表,单老师以为自己刚从上海回来,丈夫又以为自己在学校,事实是自己在芜湖只隐身了半天,最关键的是,绝不能让学校知道丈夫被撞的事实,否则,自己离开上海半个月会成为公安局侦察时怀疑的时间点和空间点。这个冤家,早不撞迟不撞,偏偏撞到自己复仇的枪口上,不行,必须尽快把这个漏洞补上。
于是,夏云洁谎称美国律师的来信让自己赶去北京办理有关遗产继承的事项,骗过了学校,再谎称自己没去芜湖,从南京转车去了北京,回来路过武汉碰到了铁皮,骗过了丈夫。当然,夏云洁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骗丈夫没去芜湖转去北京是不想让自己的家族因外人在场有所不便,即便丈夫为此生气也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两权相害取其利,丢卒保车,保身家性命要紧。
龙天翔听了妻子一番诚恳的道歉和解释信以为真,反过来还向妻子道歉和解释,由于自己的莽撞连累了妻子而于心不忍,当然,龙天翔是不会让妻子知道去梅诗韵家的事实,但是,瞒得了梅诗韵,瞒不了春雅芬,让龙天翔揪心的一幕还是上演了。
春雅芬跨进病房的一刹那,像被孙悟空点了定身穴,先看了夏云洁一眼,再看了龙天翔两眼,又看了龙母一眼,最后再定睛看了夏云洁一眼,希望得到夏云洁的主动招呼。
夏云洁瞥见春雅芬的瞬间,像小偷见到警察,更像小老婆见到大老婆,急忙垂下眼睑,随即而来的是尿频尿急,像要尿床一样。
龙天翔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不是第一次了,久经考验百炼成钢,以不变应万变,反正在病房,谅她俩还不至于为了争风吃醋而不顾同学的友情和插妹的交情大打出手。所以,他只当没看见,开始闭目养神。
还是龙母打破了僵局:“小春,我在路上跟小夏已经说了,要不是你,小龙他……。”
有了台阶再不下,肯定会被丈夫和婆婆埋怨和责怪,夏云洁装出很自然很大方的样子,跨前一步,拉过春雅芬的手:“哎呦——!小春,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春雅芬的思维像手背上的冻疮,遇暖开始融化:“哎呦——!小琴,你来啦!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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