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暗暗庆幸父亲明智的选择,否则,他在国内的灾难也会和众亲属一样,甚至还要悲惨,还要……。
好在有周总理的保护,众亲属中包括叔爷爷等一批人才能活到今天,其中,也包括自己上大学,夏云洁在心中暗暗地向上苍祈祷,但愿这样的文化*革命再也不要发生了,否则,自己就是去了美国,将再无回头之日,自己的婚姻又会像父母一样天涯海角有名无实。
夏云洁在离开北京的前一天见到了叔爷爷,老人家高兴的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特地在建国饭店安排了团圆酒席,在京的所有老老小小全部参加,还去八宝山公墓凭吊了溥仪,遗憾的是由于时间关系,不能带夏云洁去先祖的发祥地拜祭列祖列宗,孙祖约定,等夏云洁办妥赴美签证后,一定携手北上。
当叔爷爷知道夏云洁夫妻分居还未解决时,一双明目顿时蒙上了一层阴翳,难道政协真如外界所传的那样只会举手,讲话不响,无职无权?难道地方的各级部门对统*工作可有可无?难道我们爱新觉罗家族还是被当作欺压对象?难道方秘书在骗自己?溥老当即拨通了安徽省政协主席办公室电话,语气软中带硬地声明了自己的观点和看法,要求在年底前务必落实和解决。
夏云洁见叔爷爷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既喜又忧,喜得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忧得是再遇到天灾人祸,调动的事还会搁浅还会打水漂,怪不得丈夫老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看来在中国办成点事还非得靠老天爷帮忙。于是,反过来安慰叔爷爷,把自己的喜忧与国家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就释然了。
最后,当夏云洁提起乾隆皇帝画像的处理问题时,溥老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此事不便说也不能说,并告诫夏云洁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画像的事,也不要回答任何人的询问,包括自己家族里的人,否则,有生命危险。
溥老的一番告诫让夏云洁云里雾里不知所以,感觉两幅画像就像两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所以,心里感到诚惶诚恐,自己刚要提起双龙戏珠,叔爷爷的告诫又从耳边响起。
“小洁啊――,今后凡是与列祖列宗有关联的物品,你千万不能自作主张,上次捐献双龙戏珠不能怪你,但是,我有预感,在美国的几个族人一旦知道了,可能会对你不利。”
“叔爷爷,我定居美国和遗产继承能不能分开,其实,我并不想去美国。”
“是啊――,这又是一对矛盾的两面性,忠孝难两全啊!不去继承遗产就是不孝,定居美国就是对祖国的不忠,对祖上的背弃,所以,做人难啊――!”
祖孙俩还谈到一些不被外人知晓的敏感话题,以及高层权力更替的微妙话题,联系起来,两幅画像更不能出手,必须投鼠忌器。
入夜,夏云洁还在床上辗转反侧,从话语中感觉叔爷爷的态度与上次见面时有了变化,对时局的看法多少有些忧心忡忡,凭叔爷爷的人生阅历和经历,树欲静而风不止,可能他已经嗅出点什么,难道爱新觉罗家族又要遭遇什么不测吗?
相见亦难别亦难,族人亲属分手在火车站月台的一刻,道不尽的千言万语,诉不完的来日方长,夏云洁再一次为了亲情流泪已时隔多年,在与亲人拥抱告别的瞬间,感觉父母在天之灵又一次像流星一样从眼前划过,孤雁归巢,相信父母在天国之上一定会护佑和庇护自己平平安安一生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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