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09节再陷痛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的?于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套问:“其实你应该先去小岗村,然后再打胎,我俩就可以一起回上海了。”

    “傻瓜,我就是为了去小岗村才打胎的。”夏云洁跌进了丈夫的圈套自投罗网。

    “啊――?!龙天翔的一声啊,半天收不了口,回不过神,将手臂从妻子的肩膀上拉回来,从包里取出代吕老师买的烟,拿出一盒,起身来到两节车厢的交接处,微颤着双手,拔出一支烟,问别人借了火,很老练地吸了起来,连吸三支,呛了五六次,两次被烟烫了手,两眼漠视着玻璃窗外一晃而过的景物,脑子里却是一桶浆糊。此时此刻,龙天翔的一颗心恰似浸泡在福尔马林防腐液中,虽然不会腐烂,却不能鲜活了,从那天起,龙天翔开始了吸烟的历史,从那一刻起,龙天翔开始学会了不愿和妻子说话的习惯。

    回到座位,龙天翔已成了聋哑人,对妻子的一叠声询问追问置若罔闻,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了,一切语言是多余的,龙天翔用沉默是金将自己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火车到站,龙天翔没和妻子说过一句话,送妻子到学校,还是没说一句话,临睡觉了,龙天翔说了第一句话:“你先睡吧。”

    夜已深,龙天翔无一点睡意,回忆的闸门像泄洪一样,铜头的父母比上一次看到时更加苍老,失子的痛苦还在他们的脸上凄爬,面对铜头母亲一声声“铜儿铜儿”的叫唤,龙天翔任凭一双枯竭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捏,从喉间喊出的一声“妈――”,似一滴甘露唤醒了疯娘的迷智之魂,疯娘一把将龙天翔抱住:“铜儿,我的儿,快――,快叫一声妈。”

    “妈――!。”龙天翔发自心底的一声妈,泪水跟着汹涌而出。

    龙天翔面对疯人院的小春曾经嚎啕大哭过,面对与小梅肝胆寸断的情痛爱割抱头痛哭过,此时此刻,面对一份难以割舍的友情,龙天翔又一次被情撕裂绞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龙天翔在离开铜头父母回家的一路上,泪水还在心间盘旋,还在苦苦思索,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句话是谁写的,这个诗人是男还是女,从字面看,好像是写爱情的,应该是个女诗人吧,像兰若英一样,爱之愈深恨之愈切,为了自己,想到要自杀,采用过绝食,最后,竟然以生死相赌,咳――,可悲可叹,可嘉可许。龙天翔在路过小春家老房子时竟然驻足追思良久,脑海里蹦出一句改头换面的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以债相抵。一座大山一样的感情之债压的龙天翔喘不过气来,美好的初恋何以会变成情疯,梅开二度的再恋何以会变成分道扬镳,苦思暗恋又何以会变成生死相残,这一切的一切谁之过?谁之罪?

    ……。

    可笑可叹,龙天翔斜睨着蒙头大睡的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