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7-25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过往之客又要启程远离亲人和家乡,八年中的穿梭往来,不仅花去了钱财和精力,更耗去了亲情和友情对下一张返程票的期许。
龙天翔先送妻子去芜湖再转去自己的学校,上火车时,大包小包肩扛手提的知青身影不见了,他们已经刑满释放,但是,谱写《南京之歌》的作者依然在牢里继续他的平反昭雪构思和创作,还在大墙内望眼欲穿。
这趟列车龙天翔已乘过多次,与小梅同行的往事历历在目,不知道她还好吗?铜头在她的肚里滋润吗?对了,还有小头,不知道他最终的投胎是男还是女?假如阎罗王聪明,能看懂上下椭圆形的“囚”字,小头应该是女的,那么,小头已经做了小春的女儿,估计有一岁半多了。
火车一路向西疾驶而去,广播喇叭还在播放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大有作为的语录歌,还在播放大海航行靠舵手,随后播放了一篇人民日报文章,题目叫《中国农村改革第一村》,安徽小岗村18家农户率先搞起了“大包干”,省委书记肯定和赞扬了他们盖手印托孤不怕死的精神勇气和胆量,编者按特地表扬了一位大学教授和一名中学教师,冒雪踏冰亲赴小岗村开展社会调查,用一颗赤子之心向党中央和国务院作了最好的汇报,展示了新时代文天祥式的赤胆忠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小龙,你听,你快听呀!”夏云洁突然神经质喊起来。
“听什么?”龙天翔还沉浸在小春小梅的遐想之中。
“广播里播的文章是我和仇菊妹还有曾教授我们一起写的。”
龙天翔支起耳朵听了听,再回转头对妻子瞅了瞅:“什么?这篇文章是你们写的?”
“是啊――!你不相信?”
“你什么时候去的小岗村?”
“过年前。”
“你不是说安徽下大雪火车晚点吗?”
夏云洁一激动,将晚到上海的谎吹炸了,只好从实招来。听上去在道歉,其实在表功。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的?”龙天翔还是觉得事情有点不可思议。
“本来想叫你一起去的,哪想到你被刺伤,所以,没敢叫你。”
龙天翔右臂揽着妻子的肩膀,左手竖起大拇指在妻子的鼻子前面晃了晃道:“看不出,有帝王家的遗风,皇恩浩荡,可是,你不该瞒着我。”
“我担心你不让我去,所以,只能悄悄地去。”
龙天翔听到妻子说悄悄地去,像是做贼心虚,起了疑心,想起打胎的事,早不打迟不打,为什么偏偏赶在去小岗村之前,难道她是为了去小岗村才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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