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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新婚宴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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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动手,女的洗男的烧,忙活到中午12点才搞定。

    三个小时下来,两人喝醉,夏云洁差一点被灌醉,因为大家没有见到过酒量如此大的女人,一起起哄称她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夏云洁越发不能自恃,好像自己应该是酒桌上的花魁,群英中的荟萃。龙天翔天生不会喝酒,脸比关公还要红,知道酒力不胜,趁酒酣耳热之际向在座的各位作揖拜谢,感谢诸位到场捧场,然后,拽起还在和牛老师斗酒的新娘子离席归家,耳后还传来牛老师的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洞房花烛夜,夏云洁一边做*一边泪流满面,丈夫从自己的身上费力滚下来后才知道贴身肉搏已结束,应有的快感却荡然无存,夏云洁知道自从与小龙的贞操之辩后,小龙的温柔越来越少,抚*越来越稀,有时感觉自己成了电影《望乡》中的阿琦婆,自己越是有负罪感越是在耻辱的泥淖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多少次萌发过像自己的母亲在教堂向神甫忏悔一样和盘托出,多少次母亲的在天之灵向自己发出警告―女儿啊――!不能告诉小龙,上帝能原谅你,但是,做丈夫的是绝不会原谅的,你就将错就错吧,要赎罪也只能等来世了。

    龙天翔知道妻子在流泪,以为这是女人在正式成为他人妻时的必然反应,可能是永远告别姑娘伤怀流泪,也可能是兴奋和激动喜极而泪,他不想问也不愿说,因为,女人的心思是最难猜的。

    好事结束后,他俩都感到身心疲惫,一个是身的疲,一个的心的惫,早早熄灯睡觉,第二天龙天翔要送夏云洁回芜湖。

    天没亮,夏云洁悄悄起床,先换下内裤,再从箱子里取出一根床单铺在床上,由于脸羞心慌,碰醒了丈夫。

    “啊――?天亮啦?”龙天翔支吾了一声。

    “没有。”

    “那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我……。”夏云洁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龙天翔翻个身想搂抱妻子,感觉床单高出一层,用手一摸,底下凉凉的,*湿的,跟自己小时候尿床是一样的,难道自己尿床啦?不对呀,濡*的地方不在自己的屁股下,在妻子的屁股下,这是怎么回事?

    “喂――,云洁,你尿床啦?”

    夏云洁知道想骗也骗不过了,只能一五一十坦白,老老实实交代,还将自己在大学时的尿床以及龙天翔为自己打包捆箱时问自己怎么有这么多床单和棉花胎的事一股脑儿讲了出来,特别强调自己自从和龙天翔做*后尿床明显减少作了渲染,目的是想叫丈夫尽快把调动的事办好。

    龙天翔听了妻子的苦衷,也将自己梦魇的痛苦宣泄了一番,一对冤家夫妻通过隐私的交流,感觉从未有过的理解和包容,一个为了能减少尿床,一个为了能避免梦魇,两人更为了补偿分别后的性饥饿,认认真真实实在在地相拥相抱滚作一团,刚铺上去的床单又湿了一片。

    屋外的雨还在下,“喔喔喔―”一声声公鸡的打鸣从附近的村庄传来,夏云洁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将丈夫抱的紧些再紧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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