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89节新婚宴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们出来时,学校旁边一家农民好像在杀猪,我听到猪叫声了。”

    “是吗?真神,你连杀猪声都听的出来?”

    龙天翔笑而不答,惹急了夏云洁,才慢条斯理娓娓道来。

    农村有个规矩,谁家杀猪要请吃杀猪饭,龙天翔插队第一年腊月初那些天和小马成了各家桌上客,吃了东家吃西家,有时一天吃几家。肥肥的肉剽,咬在嘴里“吱吱”响。龙天翔喜欢看杀猪,雪亮的尖刀,一刀下去,血喷涌而出。杀猪佬用一根竹筒插入刀口,嘴对着竹筒的一头用劲吹,吹得猪身鼓起来,就像吹气球一样,再将洞口堵死,然后,烫猪刮毛开膛破肚,取出白花花的猪油,老乡叫板油,装满一大碗,撒上白糖,杀猪佬当场吃个精光。

    那几天,满村都是猪的嚎叫声,听上去既热闹又凄惨,既兴奋又恐怖。龙天翔听说牛被杀前会淌眼泪,不知是真是假,但是,猪肯定没有淌眼泪。在农村五年,龙天翔没有看到杀牛,也没有吃到一片牛肉,老乡说耕牛受法律保护,除非是病死和老死才能宰杀。

    龙天翔不会杀猪,但是,会宰狗。

    插队一周年聚餐,主菜是狗肉,用绳套套住狗脖子,绳的两端各一人,像拔河一样,用力一拉,狗性复土,狗脚不离地半天死不了,小泥鳅借来一把榔头,对着狗的天灵盖猛砸数下才一命呜呼,然后,剥皮开膛。一个小时后,狗肉的香气四处飘逸,一条三十几斤的大狗被12个西伯利亚饿狼一餐吃光。

    龙天翔兴致勃勃大谈杀猪宰狗,对夏云洁来说,与其是在听故事,倒不如说是在经受精神的折磨和肉体的摧残,再也不提买肉的事了,却将注意力转向了铁匠铺,“叮当叮当”的敲铁声让她驻足难移。

    “这有什么可看的?”龙天翔产生了疑惑。

    “书上说天底下有三种最苦的活,打铁也在其中,你知道还有两种是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上政治课说给学生听听蛮好的。”

    “政治课上还讲这个?”龙天翔的疑惑越来越深。

    “让学生把书读好,就不用干这三种苦活了,教育要有针对性么。”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还有两种是撑船磨豆腐。”

    “嗨――,看来你肚里的墨水还真不少。”

    “听我妈说的。”

    “呃――,对了,你家里的信写了没有?”夏云洁听丈夫提到妈,猛然想起应该把结婚的事告诉婆婆了。

    “昨天听你像杀猪一样的哭,谁有心思写。”

    夏云洁想反驳两句,一想算了,已经是正式夫妻了,要吵回家吵,所以轻轻提了一句:“把我俩结婚的事告诉你妈,春节把喜事办了。”

    “知道了。”

    回到学校时,龙天翔特意去了杀猪叫的农家,果然如他所料,刚杀的猪肉还在冒热气,还在起泡,猪腿上的肉还在跳动,夏云洁吓的不敢看。肉价和供销社一样,七角六分一斤,称了五斤,他俩一共花了十元左右备齐了各种荤素菜,大家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