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不仅作了让步,还愧疚万分,感激龙老师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离战场。
装肚子疼变成了“狼来啦”,早晚会露馅,两年后的一次真正肚子疼,夏云洁死也不相信,结果,差一点要了龙老师的命。
在后来的几天里,龙老师一边“肚子疼”一边尽心尽力地照顾夏云洁,同楼的教师都看在眼里,羡慕夏老师找了个好丈夫,好男人,将来一定是个好父亲,好爸爸。所以,尽管他俩是非法同居,在同事们的眼里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是一对恩爱的鸳鸯了。
学校里两个年轻陪护女教师一有时间就去问问看看,校长和领导也偶尔去关心探望,夏云洁的政治课已经安排其他老师在代,夏云洁却过意不去,还装出不放心的姿态,让领导们觉得更过意不去,表示先把伤养好,还让工会买了点水果以示慰问。
龙老师忙里偷闲画了一幅基辛格钢笔素描和一幅婴儿铅笔素描,还找来白报纸写了一幅行书贴在墙上,两个陪护女教师见龙老师如此有才,恳请龙老师给她们一人画一张写生,不久,夏老师的爱人是画家的头衔像长了翅膀满校飞。
夏云洁和龙老师认识已有八年,却不知道他有如此能耐,喜出望外,沾沾自喜,见人就夸奖自己如何慧眼识英雄,还不忘与自己的支持和鼓励须臾不可分,好像没有她这个伯乐相马,龙老师的才华充其量是豆腐一块,一块豆腐。
由此,夏云洁的意外烫伤因祸得福,意外得到了十天时间的雨露滋润,意外听到了自己的名讳被未婚夫常挂嘴间,意外获得了同事们对自己婚姻的吹捧和身价的提高,尤其是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喜讯,校长上门主动提出,欢迎龙老师能来自己的学校工作。
一切的一切让夏云洁似有腾云驾雾之感,幸福的大门已经向自己敞开,自己向有关部门反映的夫妻两地分居如能得到重视,那么,五年的刑期将会大大缩短,凭自己的特殊身份,开点后门应该是理所当然人之常情,是不会违背党的政策的。但是,坏就坏在这个情种身上,把这么重要的结婚证明落在家里,要不,自己亲自跟小龙去趟他的学校,到他的学校所在地开结婚证。
主意已定,说干就干,否则会夜长梦多:“小龙,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为什么?”龙老师有点跟不上夏云洁的思路。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正式通知你。”夏云洁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呼风唤雨了。
“你总得说个理由,总该有个子丑寅卯一二三四吧?”龙老师也学会了一点心机。
“理由很简单,跟你去开结婚证呀!”夏云洁的语气委婉动听。
“开结婚证?”龙老师像听到夏日里的一声炸雷,被打懵了。
夏云洁听到龙老师毫无掩饰的一声“开结婚证?”,心头的怀疑死灰复燃,知道龙老师在跟自己打地道战,看来忘带证明是假的,在骗自己,心头的怨气和怒火刮起了12级台风:“你――,龙天翔,”夏云洁第一次直呼龙老师的大名,“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结婚?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
夏云洁已经为母亲的死哭过,为铜头的死哭过,也为父亲的死哭过,那天,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婚姻再一次嚎啕大哭,她的哭声引来了同事和领导上上下下的好奇和关注,这么恩爱的一对鸯鸯也会吵架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