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害死人,是谁造出来,是孔子还是仓颉?龙老师的寻古幽思还没有结束,耳边又传来一句害死人的话:“怎么样?响不出来了吧,我们女人有第六感觉,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
龙老师的感觉是,面前这个女人不仅是川岛芳*,还是唐僧,自己早晚要被她的紧箍咒咒死。
龙老师想到晚上还有一场床上*要做,如此乌鸡瞪白眼不利于情感的宣泄,所以,该装孙子时还得装:“好――,承认,我承认好了吧。”
“光承认还不行,以后少去郭医生家,最好是不去。”
“好,保证不去,肯定不去。”龙老师开了张空头支票,税务局也查不到。
夏云洁在满足了自以为是的虚荣心和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后展颜一笑,心想,这个情种要经常敲打敲打,不然的话秃子撑伞―无法无天。
屋外的雨停了,屋里的“风”也歇了,两人和好如初,性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草草吃过晚饭,迫不及待连宽衣解带都成了累赘,就连烫伤的腿也不疼了,两个身体连成一体后,所有的不悦不快烟消云散,恨不得你把我吃下去我把你吞进去,木架的板床像五级地震晃得吱吱响。
夏云洁紧闭双眼享受快感的同时,紧皱的双眉跳耸了两下,奇怪,这个情种在闹肚子疼,怎么还是精神抖擞雄风不减,要是肚子不疼,还不要把床给震塌,由于七想八想思想不集中,应有的蜜*汁明显减少,龙老师觉得润滑度不够,停趴在夏云洁身上歇歇气以利再战,狂吻一番后,感觉龙*还是被紧紧地裹住,心想,是不是未婚妻的腿伤影响了做*的热情,于是,关切地问道:“腿还疼吗?”
龙老师等到的答复却是:“你肚子还疼吗?”
“啊――!”龙老师像在梦里被人用冷水泼醒,先是一头雾水,再是雾气一脸,糟糕,进了洞就忘乎所以,洞迷心窍,忍不住噗噗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龙老师还是笑,夏云洁越是追问,龙老师笑的越是起劲,笑到最后,龙*什么时候从洞里退出来的自己也不知道。
“嗨――!你还想不想做?”夏云洁感到下面空了,不乐意起来。
“做做,不能半途而废。”
一场床*做结束,双方的感情达到了缠绵悱恻,互诉离别之苦,互道思念衷肠,龙老师信誓旦旦保证,国庆节放假再来时一定将证明带上。
“不行,你明天就回去拿来。”夏云洁语气软中带硬。
“啊――?明天就回去拿?我的小猫咪,”龙老师一激动,把对小兰的温情专利语脱口漏了出来,“这来回的车票是半个月的伙食费你知道吗?”
“到我这里报销。”夏云洁有点趾高气扬的味道。
“你再说一遍。”龙老师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我这里报销!”夏云洁加重了语气,而且一字一顿。
这下龙老师听清楚了,但是,听不明白,心想,这个小气鬼,在黄山喝一杯茶吃一盘石鸡就像扒了她一身皮,竟然会答应报销车资,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吧,而且,就是能报销,也不能回去拿,非得国庆节以后,但是,有什么理由可以打消她的念头哪?对了,还得装肚子疼:“哎呦――,哎呦――。”
“肚子又疼啦?明天去医院,不去拿证明了。”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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