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师实话实说。
“就是么,人家都说儿子像我,他爸爸说像他,你说怪不怪。”
“儿子像娘金子打墙,像娘好。”龙老师附和了一句。
“就是么。”陶美娟听到龙老师的两次赞美,高兴地合不拢嘴。
“今天叔叔空手来,不好意思,下次买糖给你吃。”
“小龙,你来的正好,下周四我去县里办调动,你帮我照看一下郝敏,好不好?”
“没问题。”龙老师爽快地答应了。
离开陶美娟住处,龙老师忧郁的心情更加烦躁,心想,知识青年解决了工作,接下来就是婚姻,一步紧跟一步,步步不称心,不圆满,家不像家,夫妻不像夫妻,这夫妻两地分居成了社会问题,成了名存实亡的缺性少性无性婚姻,陶美娟的今天就是自己和小夏的明天,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要是狠狠心不被小夏的饭店寻死觅活吓唬,自己就可以一门心思无所顾忌大张旗鼓地把小兰花揽在怀里,亲在嘴上,蜜在床头,就不要去看蒋股长的驴脸,更不会听到刺耳剐心裂肺的―真不像话。
晚霞的余辉映照着破败的校舍,农家的狗吠唤醒了龙老师的遐想,关老师的真情让龙老师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声声招呼从关老师的挥手中传来:“龙老师――,龙老师――。”
“哎――,关老师,什么事?”龙老师边跑边回应着。
“龙老师,晚饭在我家吃,刚才去你宿舍见你不在,估计你去了街上。”关老师为了体现真诚和真心特地在校门口等龙老师。
“呀――!这怎么好意思。”龙老师的第一反应是没想到,第二反应是没听错吧,这个荒蛮之地,人情味却出乎意料的茂盛,龙老师感觉眼眶有点湿润。
“没关系的,随便吃吃,添筷不添人。”关老师的快捷语速传递出一种热情加热心的气场。
龙老师不再假装客气,乖乖地随关老师去了他家,饭桌上,加上龙老师,真好是八仙过海,三代同堂,看着关老师的母亲,龙老师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同样是小脚,同样是佝偻着脊背,同样是慈眉善目,龙老师骤然体验到家的温暖和温馨:“奶奶――,您老高寿?”龙老师先从长辈问起。
“什么――?我耳背,听不见。”奶奶笑眯眯地用手扶着耳朵,做了个耳聋的姿势。
“我妈82岁了。”关老师爱人替婆婆回了一句。
“你贵姓?”龙老师接下来想跟关老师爱人搭话,所以,先从问姓开始。
“姓龚,龙共龚。”龚老师和她婆婆一样,说话也是笑眯眯的,而且,带点羞涩。
那年,关老师的大女儿考入上海同济大学,一家人欢天喜地的余兴绵绵流长传染给了龙老师,龙老师觉得应该礼尚往来,想了想道:“我的大弟弟也在同济大学,国庆节让他带你家大女儿去我家玩玩。”
关老师一听欣喜万分:“好啊!好啊!”一点都不客气,不客套。
餐桌上菜肴不多,荤菜更少,但是,龙老师吃下的片片情浓浓意比吃山珍海味还要舒坦,还要滋润。
来到陌生的地方,来到新的单位,龙老师将第一天的所感所受如实地鸿雁传书飞向远方的未婚妻―小夏。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