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14
开学前几天的一个晚上,陈医生转告小龙局人事会议已结束,如他所料,小龙被分到西桥中学,叫小龙去拿派遣单。
原来的人事股长已当了副局长,新来的人事股长小龙不熟悉,想套近乎有点不妥,不套近乎又不甘心,不死心,因为,小龙有一个问题如鲠在喉,必须要问,而且,问的事必须经他的手,说不定还要经常跟他打交道,正当小龙迟迟疑疑间,股长先开了口:“龙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小龙见股长主动问上来,真是求之不得,壮了壮胆,然后诚惶诚恐道:“蒋股长,解决夫妻两地分居需要几年?”
蒋股长朝小龙望了望:“你问的是自己还是别人?”
“我自己。”
“什么?你自己?你刚来就想调动啦?”
“不是,我是顺便问问。”
“五年。”蒋股长说完五年两字,再也不看小龙一眼,自顾自忙事。
小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僵立在当地,碰巧局长有事进来找股长,小龙借故跟局长打个招呼狼狈而逃。耳后传来蒋股长烫耳的一句话—这个龙老师刚来就提出调动,真不像话。
出了文教局大院,小龙不知道该往东还是往西,是先买车票还是先跟陈医师和郭医生告辞,蒋股长的“五年五年五年……真不像话真不像话真不像话……”话外音像紧箍咒一样让小龙胸闷脑胀,也是在这个季节,也是在这个倒霉的小县城,七年前为了想把小春从淮北调到身边与自己结婚,得到的答复是再等四年半,**,人生有多少个五年,这五年自己要少做多少次爱,又要多少次自*,干脆没有做过爱倒也不馋不想,已经和小梅小夏做过了,突然停下来不做,这又不是水龙头,拧紧了就没事了,这还是人过得日子吗?就是做条狗做头猪也没有这个痛苦吧,小龙很羡慕猪狗的性自由和性开放。
小龙不愿在落泊的心情下去见陈医师和郭医生,选择了向东走,低肯着脑袋去买车票。一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快到车站时,马路斜对面一条小河边站立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疯子,下身处一片通红,旁边围聚着几个看热闹的女人,有两个还在大声戏谑:“看——,你老公来了!”
小龙回头一望,身后没一人,再回头朝前一看,也不见一人,整条马路上就自己孤零零一人,马路对面传来的哄笑声却越来越响,小龙突然想到了小春,吓得魂灵出窍,羞红着脸夺路逃向车站。买好车票,小龙还在神魂颠倒,是原路返回走,还是绕过东川河桥再摆渡回去。真见鬼了,光天化日之下,疯子竟然赤身裸体,这个疯子肯定和小春一样,是个花痴,还好花痴没有向自己扑来,否则,真要倒大霉。
最终,小龙没有绕东川河桥摆渡回去,可能那个疯子刚才在河里洗澡,所以赤身裸体,可能已经被那帮女人拽走了,因为,那帮女人也有羞耻感,也知道自己赤身裸体后也跟女疯子一样,丑陋不堪。
车站离县城有两里路,马路两边是农田,小龙在往回走的一路上还是阒无一人,小龙感觉小春的魂一直跟着自己,眼前晃动着小春赤身裸体在大街上被众人围观,被众人耻笑,被众人调戏和猥亵,小龙开始鞭挞自己的灵魂,自己当初的“皆可抛”是为了前途,如今,自己的前途图的怎样?图的满意吗?图的光彩吗?图出了光宗耀祖吗?图出了前程似锦吗?
小龙脚步跨进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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