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落的,魂也不知到哪里去了,你说,怎么会这样?”
小龙用手刮了一下小夏的鼻子:“这么大的人还要哭,难为情呃。”
“去你的,快把我抱紧*,不许松手。”小夏借机狠狠地嗲了一回,觉得不过瘾,非要把龙*捏硬起来才罢休,还喜滋滋地调侃道:“看见吧,我要你硬就硬,我要你软就软,你敢不听我的?”
小龙被小夏吊起了性欲,很想满足她的要软就软,可是一想,郭医生还等着自己吃饭,只能勉强推开小夏:“走,吃饭去。”
“旅馆里有食堂,我看过了,中午的菜价不贵,一盘红烧鱼两角五分。”小夏像在表功一口气说完。
“去我的一个老师家里吃,人家正在等我们。”
“那都不好意思,平白无故的。”
“他的家就是我的家,我们不去人家会不高兴的。”
“呃——,看来,你的人缘还不错么,我今天就沾你的光了。”
饭桌上,郭医生两岁的女儿跟小夏自然熟,阿姨—阿姨—叫个不停,让小夏有宾至如归的感受,家庭温馨的感觉,小夏和郭医生俩一个叫对方郭姐,一个称对方夏妹,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俩也是一台戏,一个不等说完一个抢着说,小龙只管闷头吃喜欢吃的鱼。
郭医生的女儿叫晓芹,所以,郭医生几次喊女儿时,小夏都会抬头看一下,但是,还是发生了误答,郭医生惊奇地朝小夏一望,转脸又对小龙探询了一眼,小龙知道郭医生产生了误解,马上将小夏改姓的事情告诉了郭医生,郭医生听完笑岔了气:“怪不得我家晓芹对小夏那么亲,原来她俩的名字是同一个音。”
小龙解释道:“小夏原来姓琴,钢琴的琴。”
“我家小妹是芹菜的芹,嗨——,好玩,一个是用的,一个是吃的,两个qin碰到一块去了,真笑死人。”郭医生话音还没停下,笑声已抢先出了口。
两个小孩见母亲如此开怀大笑,也跟着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于是,小龙和小夏也和着一起大笑,笑声震破了屋宇,惊飞了树上的喜鹊。
“小龙,我说吧,在家吃饭就是快乐,下次来,一定不要在外面吃,脏,听到没有?”郭医生像真正的大姐一样说了一遍又一遍。
“郭姐,想不到你家对小龙这么好,真是千年修来的缘分。”
“是呀是呀,你说怪不怪,没碰到小龙前,我对海佬不看好,觉得这些小海佬都是油头滑脑的,没一个正经,也怪,见到小龙后,嗨——,发觉这个小海佬懂事明理,人样长得又好,小夏,不瞒你说,我还真想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小龙,让小龙当我的妹夫,……。”
小龙一开始听郭医生夸奖自己,心中美滋滋的,身体也轻飘飘的,突然听到郭医生讲起自己和她妹妹八字没一撇不了情,紧张的浑身冒汗,还好,郭医生下面的几句话让小龙死里逃生。
“现在,我妹妹快要结婚了,到时,请你们俩喝囍酒。”
小龙在冒汗的时候,小夏在冒火,心想,怪不得这个郭医生这么喜欢小龙,原来是另有隐情,难怪书上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小龙这么讨女人喜欢,自己又是开倒车硬要嫁给他的,自己的婚姻能有保障吗?小夏刚才还是春风满面,突然晴转多云,肯着脑袋扒空碗。
晚饭后,小龙去市场买了个西瓜和郭医生一家在院子里乘凉吃西瓜。她家隔壁是一对新婚夫妻,新郎是当地人,新娘是上海知青。新郎性格开朗,很健谈,他告诉小龙,刚开始,新娘一家极力反对他俩的婚事,尤其是新娘的两个舅舅,看不起他,不给他好脸看。但是,为了娶到心仪的姑娘,他豁出去了,忍常人之不能忍,受常人之不能受,用热脸去贴冷屁股。新娘是小学民办教师,很文静,也很拘谨,很少跟小龙搭话,上海女知青嫁给当地人的不少,但是,上海男知青娶当地姑娘并不多。
离开郭医生家回招待所的一路上,小夏心事重重,好几次想问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小龙在想工作分配的事情,不知道郭医生是在有意推却呢,还是真心实意在帮自己出主意。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