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来。”
住宿安排停当,小龙直接去卫生局职工宿舍,正巧碰到三年前和小葛隔着蚊帐调情的那个女医校毕业生,她比三年前胖多了,怀里抱着个小孩。
“咦——,是你呀?!”
双方叫不出姓名,双方都觉得尴尬,只能用“咦”打招呼。
“你来这里找谁啊?”女医校毕业生以为小龙是来找她的,满脸荡漾起春色。
“找郭医生。”
“郭医生一家搬到文化馆去了。”
“那你怎么住在这里?”小龙问了一句外行话。
女医校毕业生告诉小龙,自己两年前嫁给了卫生局一个科长,家就住在这里,邀请小龙去她家坐坐,小龙不愿和她有来往,就借故告辞了。
到了文化馆,小龙见到几个以前认识的老师,互相问候了一番,他们说孙老师家就住在后院。进到屋里,多了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孙老师的儿子歪着脑袋对小龙望了望说:“你是小龙吧。”
郭医生正在厨房做饭,听儿子叫小龙的名字,马上从厨房转出来:“吆——,是小龙,我还以为晓平在叫哪个,几时到县里的?”
“刚到。”
那年晓平已七岁,上小学一年级,还是那么调皮。那些天,孙老师正好出差不在家,郭医生一人既要上班,又要带两个小孩,所以,一见到小龙免不了又要埋怨孙老师几句。然后,郭医生叫小龙照管一下炉子上正在煮得饭,带着女儿上街买菜了。
趁这空隙,小龙参观了一下他们的新住房,住房比原来多了一间,卧室里一张大床的上部铺盖了厚厚的几层防地震木版,外间一隔两,一半当客厅,另一半用着吃饭间,还铺着一张小床,烧饭的地方是外间和围墙之间搭起的简易棚。
菜买来后,小龙就主动包揽了洗烧,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郭医生告诉小龙,她的妹妹已招工回到了芜湖。小龙谈起工作分配的事情,希望能留在县城中学。郭医生说不可能,因为,那几年凡是新毕业的大学生一律不进县中,都到公社一级的中学任教。小龙不想回插队的公社,因为,那里还没有通客车,希望到交通好的公社去工作,郭医生透露说,现任文教局局长和陈医生关系很好,叫小龙找陈医生想想办法。
陈医生是北京人,他的爱人是护士长,那年抓赌小兔受伤,小龙在医院陪护小兔的一个月中得到了护士长知冷知热的关心和照顾,所以,出院后,小龙和小兔俩还不忘去看望她家人,一来二往,成了老朋友老熟人。
郭医生留小龙吃晚饭,小龙没想到这一茬,心里发慌,谎称已答应一个熟人在他那里吃饭,改日再来。
“什么话,到家还不吃饭,你看,你最爱吃的鱼已烧好了。”
这一下,把小龙抵到了墙旮旯无法动弹,小龙知道郭医生的脾气,喜欢直来直去,跟她弯弯绕反而不好,况且,她的妹妹已招工回了芜湖,自己和她不可能再有媒妁之言,于是,小龙沉了沉气,将自己和小夏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但是,保留了小夏是格格的身份。
“这你就不对了,你一开始就应该把她带到我家来,让我帮你参谋参谋,快去把小夏叫来,人家一个女孩子到了陌生地方,还不要心急。”
小龙突然感觉像死刑犯大赦,离开孙老师家三步并两步往招待所方向疾走,门一敲就开了,小夏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都几点了?”
小龙挽袖一看手表,掐分去秒:“才两个小时。”
“才两个小时,说的轻松,人家头伸出窗外不知看了多少次了,你知道吗?”
小龙急忙关上门,装出喜从天降的样子一把抱住小夏:“呃——,亲爱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是一时不见如隔三夏,等你回芜湖后,看你怎么过。”
游黄山他俩没有结婚证不能住鸳鸯房,住招待所又要分居,他俩第一次尝到了一夜不抱两夜不做*的剐心滋味,双方嘴上虽然不说,心里的窝囊和不爽真是无法形容,且有口难言。
小夏泪眼婆娑直视着小龙,生怕小龙又要从自己的身边飞走似的:“小龙,刚才你离开后,我的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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