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头,只能跟弟兄们打个招呼,等将来有机会再补偿,七八个插兄才打着饱嗝站起身,驾着拖拉机返队了。
小龙很关心组里的情况,问了张三又问李四。
“小龙,你走后,又来了一批知青,大队专门划了块地,成立知青生产队,派了一个队长和烧饭的。”
“啊――?知青生产队,又是新生事物,又是苗干事出得主意?”
“不是他,还有谁?”
“那――,小鱼不当组长了,当什么?”
“提拔到公社去了。”
“这个家伙真会混,怪不得在上海见到他时陪县里的干部在考察。”
“小鱼明的是扎根,暗的是丢不下春花,你应该比我清楚。”小皮匠说话喜欢一针见血。
春花是小吊死鬼姐,长得像流行歌曲《小芳》里的小芳,两条辫子粗又长,从小和生产队长的儿子铁蛋订了儿女亲,春花自从见到小鱼后,花季少女的心就收不住了,就开始微波荡漾,就开始思春心切,微微突起的双峰开始寻找磁场。刚开始,见小鱼在她家打扑克牌,扒在小鱼的后背上,故意一抻一抻,磨得小鱼后背痒痒的,夏天歇凉与小鱼一人一头同躺一张凉床,故意乱翻身,乱伸腿,乱摆手寻觅刺激点和敏感区。
两年后,春花出落得越来越曲线丰满,越来越勾人眼球,越来越让村上的小伙子魂不守舍,也让铁蛋夜不能寐,茶饭不思,眼看自己的小娘子将被小鱼吸进嘴里,骂又不敢骂,打又不敢打,渐渐地,铁蛋成了软蛋。
小龙并组后分在春花生产队,小鱼带他去过春花家几次,每次去后,小鱼都会在小龙面前炫耀一番:“怎么样,长得还可以吧,不比你的小春逊色吧。”
说心里话,小龙每见一次春花,不仅会想起小春,还会忍不住马上抱一抱春花的冲动,看来《诗经》里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真不赖。
但是,自从小龙打了她家的鸭子和弟弟,又被她的母亲“再教育”过后,小龙再也不敢去她家,甚至不敢从她家门前过,生怕“还不如一条狗”这句话窜进耳朵。
“对了,我想问你,小兔招工了没有?”
“招了,在供销社当营业员。”
“咳――,小兔脸上的一条疤损失大了,”小龙看到华燕芬正在闷头吃饭,开始担心起小兔将来找对象会跌分。
“眼睛没瞎掉还算是走运的,否则……。”小皮匠回想起当时的情节还心有余悸。
“就是抓赌被打伤的那个小兔?”华燕芬半口饭含在嘴里,加入了他俩的谈话。
“没被打死,打得半死不活。”小龙误听了华燕芬夹饭夹语的话,澄清了一下。
“谁说打死了。”华燕芬不乐意地瞄了小龙一眼。
“跟你说过多次,就是不听,说话时不要把饭含在嘴里。”小皮匠一边打圆场,一边教训起女朋友。
小龙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小兔脸上的一条光荣疤,不是在战场上留下的,是在抓赌现场留下的。
春寒料峭的一个晚上,大队民兵营长急匆匆来到知青组,叫小龙他们和他一起去抓赌。当时,组里只有小龙、小兔、小虎、小猴子和小皮匠五人。小辫子和小牛都还没回来。那天,组里来了一个小猴子的朋友,是从新疆逃出来的,小皮匠有点担心,担心这个小猴子的朋友趁人不在撬锁翻箱,因为,小皮匠有过教训,心有余悸,小龙跟营长说自己留在家里看家。于是,他们四人赤手空拳跟营长一起去抓赌。
小龙在煤油灯下一边画画,一边等他们回来,一边监视着新疆来的不速之客。画啊等啊,等啊画啊,还不见他们回来,小龙不敢睡,直到那位不速之客发出鼾声后,才敢上床睡觉。
一觉醒来,天已见亮,小龙起床一看,怎么还是自己和不速之客两人。过不多久,屋外传来一片嘈杂声,第一个进门的是小鱼,后面跟着生产队队长和几个老乡,小鱼脸色极度惊恐,嘴里不停的念叨,怎么办?怎么办?而且,上气不接下气,像要哭出来似的。小龙估计出大事了,而且,跟抓赌有关。果然,不出所料,小兔和营长正在公社卫生院抢救。小龙一听,脑袋轰的一声,拔腿就朝卫生院赶。
赶到卫生院,小虎、小皮匠和小猴子都在。进到病房一看,营长在昏睡,小兔的整个脑袋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右边一只眼睛,鼻孔和嘴巴没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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