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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生命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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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提高,工农兵学员的素养就逐渐暴露出来。课堂上,颜老师请袁世福读新教的单词newwords,袁世福读成牛涡屎,小龙笑得肚筋抽搐,笑得泪水直流,笑得发出咯咯声。因为,“牛涡屎”三个音和小龙插队的当地人说的牛拉屎完全是同一个音。袁世福也是上海人,戴着一副宽边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知识分子样子,发音实在够呛,所以,小龙为他汗颜。

    接下来闹出笑话的是团支部书记费才旺。绰号叫“try”,每当他不敢读或不会读单词时,颜老师都要鼓励他,叫他try,try,由此,try成了他的绰号。一次,颜老师让他读reading-room,他想了半天,脱口而出―热的馍馍,小龙把费才旺和袁世福两人读的怪音合起来,就是“热的馍馍”不吃要吃“牛涡屎”。

    学英语特讲究语音语调,所以,颜老师在教这两个单词时,特别强调它的重要性。但是,这两个单词的音节又特别多。南京来的林玉霞,是个女同学,平时学得还可以,颜老师特别请她读这两个单词,作为示范。林玉霞站起身,一连串脆亮的prona-na-na-na-na-,小龙就坐在她后排,感觉一辆救护车在向自己开来,就跟上海早期的救护车打出来的铃声一模一样,不仅没有起到示范作用,反而引起全班一片哄堂大笑,连颜老师都忍不住笑弯了腰。

    小龙的记忆力较强,新学的单词发音都能记住。但是,有时候会凭想当然记发音,单词“颜色”的发音跟当时上海流行的俚语“克勒”很相近,以为是外来语,所以,觉得很好记,一下就记住了。

    赵芳故意请教小龙:“小龙,颜色这个单词怎么读?”说话声音嗲嗲

    的。

    “很好读呀,就是我们上海人说的克勒。”

    也真是天下无巧不成书,第二天上课,颜老师偏偏请赵芳读新学得几个单词,当她把颜色读成克勒时,颜老师马上叫她停下,问她谁教你这样读的。

    “是小龙教我的。”说罢,还扭头朝小龙看了看,还做了个鬼脸。

    小龙知道读错了,但不死心,下课后,跟颜老师讨个说法,还诡辩了一通理由。但是,颜老师否定了小龙的诡辩。

    最搞笑的还数刘峰,在学thereis...句型时,颜老师请他造句,刘峰站起身,前摇后摆,摇头晃脑,右手的指关节还要习惯性地敲着课桌,刘峰思索了一会儿,脱口编了一个造句―thereisachairnearthefactory(即:工厂旁边有一把椅子),他的造句刚一落地,立刻引起满堂大笑,刘峰显得很不乐意,连声责怪道:“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说完,气呼呼地坐了下去。

    颜老师马上解释道:“你这句造句,语法是对的,但逻辑不通,应该把factory(工厂)改成desk(课桌)就对了。刘峰这才恍然大悟。

    上海人擅长学英语,这话一点没错,因为,48个音标的发音,有许多跟上海的方言相同。譬如,颜老师在教形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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