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小龙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却不敢转头与春面对面,感觉自己成了一条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虫,怕见阳光,怕见光明。
“小龙,快看,那个疯子像不像小头?”
小龙顺着春手指的方向一看,小头跟随在他的母亲身后疯疯癫癫地拐向精神病医院的路口,难道管电话的老妈妈说的那个知青就是他?!难道做了对不起春的人就是小头?!一团疑云萦绕在龙的心头久久不散。
“好像不是小头,你看错了吧?”小龙不置可否。
“大概看错了,小金说小头已回了浙江老家,这个叛徒。”
“叛徒?你说谁是叛徒?”
“小头呀!是他出卖了铜头,我打算春节见面时告诉你的,所以,信上没有写。”
小龙越听越糊涂,怎么是这样?太复杂了,看来自己必须见到小头,必须搞清除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春的事,为了替铜头报仇也必须找到他。
到家天已擦黑,邻居们都早已关门歇屋,即使有一两家从窗户里射出的探疑目光,小龙也是视而不见,夺路而走,何况,小春的脸已被围巾裹的严严实实,龙坚信,在非常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妈——。”小龙和小春踏进外门,见两个母亲都在,同时一声两叫。
“哎——。”两个母亲同时来了个条件反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把小龙妈和我急死了,……。”
“妈——,没事了,急什么。”小龙急忙打断春母的话,并对她眨了眨眼,示意少说为妙。
“对对,没事了,新年大吉大利。”龙母讨了个好口彩,皆大欢喜。
里屋缝纫机的轰轰声停了下来,小龙急赶两步蹿进里屋,喊了一声爸,再附在春父的耳朵边小声道:“叫妈进来。我有话说。”
“老太婆。”
“什么事?”
“进来。”
春母一进房,小龙马上把电话中的“几个必须和不可以”再强调了一遍,再转身到外间,生怕自己的母亲在小春面前说漏嘴。突然,小龙感到一阵睏倦袭遍全身,连连打了几个哈欠,连日来提吊着的高度紧张突然松弛下来,感觉自己也和春一样,需要睡上二十个小时来回回力,补补神:“爸——,妈,让春早点睡,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我不睏,我不睡。”春还有许多话想跟龙说。
“你没看见啊?!小龙在打哈欠。”龙母开始心痛自己的儿子。
小龙走到春的身边,在她耳旁悄悄说了几句话,随即,小春高兴的喊起来:“好——,你说的,不要赖。”说完,打水洗脸洗脚睡觉去了。
回家的半道上,龙母提醒小龙要三思而行,并询问龙的真实想法,小龙回答的模棱两可。到家了,龙母还不忘将琴母转述她的有关小春在农村的事啰嗦了半天,小龙半闭着眼睛嗯嗯着,渐渐地到了苏州(方言:即睡着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