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因为,龙的祖母一系有这方面的家族史,龙的大姑妈得过这种病,堂兄读大学时,曾经一度神经错乱过。龙看过他洗脸,竟然会反反复复洗半个小时。得病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要一把小提琴,他的父亲不同意,受了刺激。所以,那个阶段,龙的脑海里会同时出现两个声音,一个声音说:“怎么办?”另一个声音说:“不要去想,再想,堂兄向你招手了。”
时间是治疗伤痛最好的良药,龙很佩服说这句话的先人。一个月后,龙从梦魇里慢慢逃离出来,龙的灵魂慢慢从游离中附入肌体,龙的笑靥慢慢爬上脸颊,龙的声带慢慢开始舒缓。
不久,公社召开知青会议,宣布招工停止3年,要向朱克家学习,扎根农村,干一辈子革命。
3年不招工,对龙来说,就像寒冬腊月里吃了块冰坨,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凉了个透。心想,原来估计2年后招工能轮到自己,这样一来,加上3年,合起来就是5年。5年后,自己27岁了,从19岁到27岁,整整8年。我的天哪!这不就像八年抗战么?!看来,自己的整个青春就要窝在这广阔天地里了。
3年来的接受再教育,除了种田还是种田,早观日头东升,晚瞧夕阳落山,晨晖和落暮,耗尽了自己的青春,霉蛀了自己的身心,磨退了自己的激情,侵袭了自己的肌体。问苍茫大地,自己的前途在哪里?自己的命运之神在哪里?从那次会议后,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恐惧,什么叫万念俱灰,什么叫无望和绝望。
龙后悔上次的高风亮节,一步错步步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龙不想再当农民想当工人,龙去了大队砖瓦厂,当了一个拿工分的工人。
从砖瓦厂回生产队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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