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5-17
月牙低垂屋檐,银河璀璨天宇,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劳作一天的村民已酣然入睡,夜静的出奇。
龙提起笔,感觉很沉重,这封信该怎么写,是开门见山的写,还是迂回曲折的写;是详写,还是略写;是理智的写,还是感性的写。写了撕,撕了写。大半夜过去了,小懒在外赌博也回来睡觉了,鸡也叫过头遍了,信还趴在桌子上。龙问小懒要了支烟,觉得特别香,特别醇。
半包烟吸完后,天也亮了,才将3封信啃完,才觉得嘴苦得难受,才觉得大脑昏昏沉沉,肌肠漉漉。但是,龙不想生火煮饭,更不想动,龙还在想父亲单位的运动;还在想下一次招工起码要等上2年;还在想,万一父亲单位的运动搞不结束,即使2年后有招工也轮到自己,还是走不掉;还在想,自己的命运之神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明示一下,否则,上次招工走了,就可以躲过这一劫。该死的清理阶级队伍,该死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该死的......。
龙还在想,该怎么向春交代,已经报了喜,她也回信贺了喜,事情竟变成这样,她会相信吗?会怀疑自己在吹牛吗?龙还在想,家人肯定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左邻右舍都已经知道,等着吃喜糖,自己却放了一只白鸽(方言:即吹牛),他们会怎么想哪?龙还在想,铜头够朋友,够义气,帮自己摆平了小头,而自己却要抽身离春,他能答应吗?他以后还会继续担当福尔摩斯兼保镖的职责吗?
几天后,老乡都说龙瘦了,不爱说话了,变了个人样了。
这次招工落空,是龙的人生受到的最大一次打击,要不是靠坚强的意志支撑,龙肯定会和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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