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龙的火车将来去乌鲁木齐,姐弟俩有见面的机会,还说不定,龙的火车跑上海,跑淮北,假如跑广东,龙的哥哥在那里当兵,他们兄弟俩也能见面了。总之,龙母的心像电影《白毛女》中的喜儿,盼到了天亮,龙母开始筹划买多少斤糖,发哪些人,怎么发。
龙母还将喜讯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春母,春母高兴的合不拢嘴,开始无边无际地夸龙:“亲家母”,春母的称呼突然升级,“你真有福气,养了个好儿子,不是我瞎讲,小龙将来肯定有出息,肯定能当个一官半职,你等着享福吧。”
“哎呀,亲家母,你知道的,龙家祖祖辈辈没有当官的,能当个工人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瞎讲,听我公婆说,龙的祖上是大人家,是个盐商,县太爷还巴结不上呐。”
“唉,你不知道,龙在农村吃了多少苦,我问他,他不肯说,怕我伤心,连奖状都不愿意拿回家。”
“为啥?”
“老二在新疆寄回家的奖状,我每次看了都要出眼泪,这是用拆身体换来的,阿龙是个懂事的孩子。”
“好了,好了,亲家母,不要难过了,老古话说的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家小春这个孩子,就是不能吃苦,不过,有了小龙,我也放心了。”
“是呀!一个女婿等于半个儿子,假如龙愿意,让他做上门女婿,就是一个儿子了。”
“哎哟――,亲家母,这再好不过了,求之不得,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龙确实吃了不少苦,但是,龙从不在母亲面前提起。
下放第二年的初春,春寒料峭,龙上身穿棉袄,下面打赤脚,在冰冷的水田里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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