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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天河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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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一封举报信搞砸;然后,“一片红”插队落户。

    要不是龙经历过多次抗击打,这次住院肯定劫数难逃,疯人院肯定多了一个名额。因为,龙的家族史有这方面的遗传。

    一条长江无情地隔断了龙与春的相聚,他俩成了银河两边的牛郎和织女,七夕鹊桥相会的夜晚,龙将煤油灯旋到最高亮度,从箱底捧出“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相册,翻开相册扉页,“赠龙留念”四字赫然醒目,此时此刻,龙特别需要心灵的寄托,啊――!相册里的春在微笑,笑得那么甜,那么蜜,龙伏下身躯,嘴贴着春狂吻,“宝贝,我的心肝,我在想你,我知道你也在思念远方的龙,可是,皇母娘娘划下的天河太宽了,我飞不过去,亲爱的,我的话你听见吗?”

    突然,龙发现,泪花中的春也在怆然泪下,啊――!听见了,春肯定听见了,难道这就是心灵感应,冥冥之中,龙想起了春说过的话:“带上我的照片,想我时对着照片说说话,我会听到的。”

    “喂,你怎么还不睡觉,下半夜还要割稻呐,快睡,快睡。”小马的声音从蚊帐里传出来,小马翻身捣动竹床的咯吱声和着放屁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旋。龙连打了几个哈欠,伸了伸酸痛的腰,回转手臂,又捶了捶了后背,无法控制的一串响屁引来了阵阵狗叫。

    “双抢”期间,农村蔬菜断档,老乡吃腌菜,龙和小马只能吃黄豆,炒黄豆,煮黄豆,餐餐吃黄豆。黄豆是生产队的特别照顾和恩施,所以,他俩的草屋成了老乡戏谑的“导弹基地”。

    那一阵,他俩还整天恶心,晕晕乎乎的,不是放屁引起的,是棉籽油,老乡有菜油吃,他俩没有,只能吃棉籽油,大约有3个月的时间,龙原本夜夜勃起的根遇到了疲软,若干年后,龙从一本医学杂志了解到棉籽油会杀伤精子,心中的恐惧不寒而栗,就像被疯狗咬后,忘了打狂犬疫苗一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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