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奇痒难耐,还有更揪心的,一个男知情老是与春纠缠不清,春希望能尽快调到龙的身边。
龙的回信,除了安慰,还是安慰,龙无计可施,鞭长莫及,远水救不了近火。“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龙的内心如芒刺背,急火攻心,嘴泡火烧火燎,龙开始失眠了。
“双抢”期间,龙出席县首届知识青年表彰大会,分管五七工作的县长传达了中央文件,鼓励知识青年扎根农村,干一辈子革命,被表彰的一对芜湖66届高中老知青在大会上代表全县知青表决心,发誓言。
会后,龙直接找了县长反映春的情况,县长耐心听完,先鼓励龙在农村继续好好干,积极向党组织靠拢,最后才切入正题:“你俩结婚了没有?”
“还没有,但是,早晚要结婚的。”龙回答的很干脆。
“这可不好办,小鬼,你今年多大了?”
“20整。”
“新版婚姻法有规定,男女岁数相加满50才能结婚。”
“啊――?!”龙掐着手指算了算,“我的老天爷,还差5年半。”
龙独自辗转来到县城一条大河边,双手托腮坐在河滩上,失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河面,任凭毒阳灸烤,任凭泪涌如雨。直到派出所的民警赶来,虚脱过度的龙已经无法动弹,对民警一问三不答,嘴里还在喃喃;“怎么办?怎么办?”
龙在县医院住了三天,直到生产队派了民兵连长和知青小马,才将龙护送回了生产队。
龙的一生遇到过无数次挫折和打击,20岁之前,就比常人遭遇过多次倒霉和不幸,小学五年级,广播学院招收面试已通过,因龙父工作单位在浙江,政审困难被刷下来;初中一年级,滑翔员体检和政审都通过,文化大革命开始,罗瑞卿遭迫害,学校停办;大串联到北京,心爱的军帽被抢,钱包被偷;初中二年级,海军征兵,本以为十拿九稳,却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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