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晓得自己要嫁人,也不知道做一个帝王的妃子是怎么回事。当初你若不是屡次三番欺负我,宫涅何必废了你?这一次,我虽然代人嫁了吕白,可我只是千方百计想要离开。我既然已经被吕白休了,你又何苦再来害我?”
水惜夫人冷笑道:“吕白将你休了,你还不是嫁给眠风逍遥快活?上一世,我被你害得那样惨,这一世,我要你百倍偿还!”
“疯女人,疯女人,不可理喻!”缥雪气得直骂。哪有这样的道理?凭什么把错全算在自己头上?明明就是申后三番四次找她麻烦,最后还利用太子殴打自己,所以才会被宫涅打入冷宫。那太子已经弱冠之年,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母后利用,当着宫娥的面殴打帝妃,又怎么是个做太子的料?这样的人,谁放心将皇位传给他?自己就算有错,也只错在当时不懂规矩,得罪了申后却不自知。
曹沫抱怨:“都到这种时候了,缥雪你还废话什么?有没有法子对付那个符牌?”
缥雪没好气道:“没有!”两个字被她咬牙切齿,狠狠的从口中吐出来!
曹沫气恼:“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会对我发脾气,不能好好说话吗?”
宁戚登时头大,这两个人,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吵架!
水惜夫人忽然一声冷笑,一招手,将符牌收在手中,发狂般举起符牌朝三人所在方向冲了过去:“缥雪,本宫今日要你连本带利将欠本宫的全部偿还!”
符牌周身的白芒更盛,缥雪难受至极,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引燃,火势越燃越烈,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要被烈火烧的分崩离析一般,痛到极致,缥雪忍不住仰天大吼,恨不得将痛意悉数吼出去!“啊――――”,那一声痛苦尖利的长啸,似乎要将天幕划开一道口子。这等道行,这等法力,这样的刺眼白芒,她再熟悉不过。这分明是补天使者又来对付她了!她直到此刻方明白,补天使者在桃木符牌上做了手脚,下了“牵心引”。补天使者生怕她会不死,转而来找水惜夫人寻仇,故在符牌上下了这个咒诀。只要缥雪出现,符牌上的“牵心引”便会催动,纵然远在东海,补天使者亦能让元神附上符牌,对付缥雪。
宁戚万分担心,但却不敢在此刻让自己有丝毫分心,否则,缥雪就真要死了。
眼看水惜夫人冲过来,宁戚错身,将缥雪挡得更严,手中青铜长剑飞出,直刺水惜夫人心口。
剑势虽然凌厉,却刺不破符牌所散发出来的白芒,堪堪停在水惜夫人心口前三寸。原来,水惜夫人周身已经被符牌所散发的光芒所笼罩。
缥雪见状,一个发狠,玉精出体,托于左手掌心,右手催动身上仅存的所有法力,法力借助玉精的力量,被无限放大,以玉精为圆心,散发出巨大的柔白光圈。这柔白光圈撞上符牌所散发出的刺眼白芒,两相一碰,只听天地间一声巨响,曹沫、宁戚、缥雪被一股巨大的无形之力撞向离月宫南墙。水惜夫人的身子则如断线的风筝,斜斜飞向离月宫北门。
宁戚被突如其来的震荡,震得几乎身心俱裂,待他清醒过来后,离月宫内早已一派惨象:
符牌被碾成碎末,风过无痕。
玉精碎裂成莲花瓣状,自半空幽幽而落。
水惜夫人被青铜剑洞穿心脉,钉在门旁的墙上,终于闭上了浸满仇恨的双眸。
缥雪瘫倒在地,周身抽搐不止,借着皎白月光,可见她犹自大口大口吐出如映日露珠般晶莹剔透的妖精血。
清冷月色下,梨落成伤。
曹沫也清醒过来,他稍稍活动下手脚,与宁戚几乎是同时扑到缥雪身旁。
宁戚将缥雪上身揽入怀中:“缥雪,缥雪,你赢了,水惜夫人已经死了,你要撑住。”
缥雪只是和着大口鲜血,犹自恨声道:“补天使者也被我杀死了,真是太好了,什么仇都报了。以前是我太爱惜自己,我早就该使出这等同归于尽的法子了。补天使者想凭借‘情天恨海’咒和他仅存的法力来主宰我的命运,门都没有。我死……死也不让他如愿!”
“缥雪……”曹沫低声痛唤。
“干什么用这半死不活的口气叫我?”缥雪不满道,“你该为我高兴。到底是我赢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