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一次,你在他跟公子纠争夺国君之位时,又帮了他一次,所以,你跟他扯平了?”不会吧?曹沫何时变得这么会算账了?他好歹还抢了小白的未婚妻呢!按照曹沫的性子,会认为自己欠了小白才对吧?
曹沫道:“他哪里用得着我救?那一切,他早就算计好了,我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即使没有我,他也会得救。他和管仲,本来就是一伙的,管仲根本不会真的对付他。宁戚和管仲颇有些交情,就连宁戚,也是受管仲所托,一定要追杀小白,但却不能真的杀了小白。我的出现,唯一帮到小白的地方,就是可以做他的‘替死鬼’。那天,我扮成了他的样子,管仲明明知道我是假的,却来射我。若不是你替我挡了那一箭,我恐怕早被一箭射死了。小白为了迷惑公子纠,让公子纠相信他已经死了,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亏我还拼了命去救他!”
“你怎么知道的?”缥雪道,“你一向都是有勇无谋的啊,这次怎么会想通了这么多事情?”
曹沫怪叫:“缥雪,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说话就贬低我。”
缥雪马上不再贬低曹沫,改去捧高眠风:“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眠风先弄明白了这件事,然后才告诉你的。我家眠风多么聪明,简直就是智勇双全的典范,你呀,还年轻,太稚嫩,好好学学吧。”
“咳咳”眠风不好意思的低咳几声,提醒缥雪不要这么张扬,何况,他也没她说的那么强大。
曹沫白了缥雪一眼:“你家眠风不是个笨蛋来着么?”
“不许你这么说眠风,只有我才可以在这么叫他!”缥雪叉腰凶巴巴道。
“咳咳”眠风只剩下咳嗽的份儿了。
曹沫对缥雪道:“看,你家眠风都不好意思了。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妖精,我上辈子真是瞎了眼了,欠谁不行,居然欠了你。”
又吵起来了。眠风叹了口气,将话题转移到别处,他对缥雪道:“你说的不错,的确是我告诉曹沫的。我原本不想告诉他,但我没想到你会进了齐王宫。我为了让曹沫毫无负担的和我一起去救你,不用觉得对不起小白,所以,才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了。”
缥雪笑嘻嘻道:“还是你对我好啊,知道紧张我。”
这次换做曹沫在一旁低咳,表示自己有多么受不了缥雪这种行为。
就在这时,客房临街大开的窗子处,落下一只白鸽。
眠风忙行至窗前,抓过鸽子,取下鸽腿上的细小竹筒,抽出竹筒内一条白色缎带。
曹沫问道:“师兄,怎么了?是宁戚送来的书信么?”
眠风点点头,将白色缎带置于桌上:“宁戚说,齐侯醒了,刚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取了竹简来,写下一封休书,休了自己的夫人蔡姬公主。”
缥雪恨恨道:“什么?他竟然休了我?”
眠风笑道:“你不要这么激动。莫非你还想做他的夫人?”
缥雪忙摇头:“不想。他这个人,脾气不好,而且有时候,行事有些残暴。最要命的是,他的后宫很不好,比你当年的骊宫都混乱。最可怕的是,里面有个蛇蝎美人,就是那个水惜夫人。我今天才知道,她居然是申后啊,我怎么又遇上她了呀?”
眠风道:“我们就先不要管申后,先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缥雪,接下来,恐怕还要再委屈你假扮离月几天。”
“恩?为什么?”
眠风道:“将你送回蔡国去呀。你如今可是蔡姬公主,既然被齐侯休了,我和曹沫总要送你回去。否则,蔡侯大肆寻找蔡姬公主怎么办?他白费力气事小,倘若真的查到真离月公主的蛛丝马迹,那可如何是好?虽说离月不觉得自己回去有什么不好,但毕竟,那样对雪云宫很不好。我不想再将雪云宫牵扯到这些事情当中。”
缥雪点点头,却又带了些怨念道:“那你就舍得让我受罪?”
眠风笑了:“怎么会呢?有我在,绝不会让人委屈了你。何况,你好歹也是个修炼千年的妖精,如今的身份又是蔡姬公主,岂能容人说休便休?”
缥雪忙道:“我的目的本来就是要让小白休了我。”
“可是,这样一来,你就会很没面子啊。”
“是哦”缥雪道,“被那样一个家伙羞辱,心里确实不大开心的。”
眠风道:“我送你回蔡国,刚好给你一个扳回面子的大好机会!”
缥雪乐了:“真的吗?那我们赶快启程吧!”
哎,真是江山不改,本性难移,眠风心道,即使活了一千年,即使已经过了两辈子,这个小妖精,还是这么贪玩。每次听到这种事就玩心大起,变得异常兴奋。
缥雪去扯他袖子:“还等什么啊?我们快去呀。”
“等等,好歹让我先回了宁戚的飞鸽传书。”
“哦哦”缥雪忙松了手。
眠风取出纸笔,就要回信。
便在此时,跪坐于席旁的缥雪,忽然觉得心头一痛,眉峰便蹙在了一起,口中闷哼一声。
眠风忙放下纸笔去看她:“缥雪,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