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道:“我现在一点也不内疚了,缥雪,我真奇怪,我上辈子真的和你这么凶悍的姑娘做过朋友吗?”
缥雪闻言,气得又要伸手掐他。
眠风按下她的手:“好了好了,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他还是个小孩子。”
缥雪这才收手,对曹沫道:“就是,好歹我也比你大了个一千岁。”
曹沫若有所思地瞧了一眼眠风:“师兄,你这样子,怎么让我觉得酸溜溜的呢。你应该跟我更相熟才是吧?你跟这妖精统共才认识几年?”
缥雪火气又上来了,这个死曹沫!
曹沫看她又是一副要发飙的样子,忙又道:“不过算了,看在我上辈子欠了缥雪的份上,我这辈子一定好好补偿她,师兄,你也要好好待她才好啊。”
这还差不多,缥雪这才压下了火气。
眠风承认,他现在看到缥雪跟别的男人亲热,确实是有些不舒服。特别是想起曹沫曾经跟他描述,抱着缥雪睡是多么舒服……这个死曹沫,真是太可恶了!
还有缥雪,怎么可以给人抱着呢?
额,自己今天确实太过反常了,不想了不想了,说正事要紧。
他拉缥雪和曹沫再次跪坐在席旁,这才道:“你们两个先不要忙着斗嘴,先听我说。”
缥雪和曹沫这才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他身上。
眠风道:“今天,我们让吕白丢了大面子,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缥雪道:“不是你们,是我,是我自己让他丢了面子,是我把他晃进了水里。”
眠风道:“他在水里的时候,看到过我和曹沫出现在柳湖岸边。我和曹沫当着那么多齐国侍卫的面,带走了他的夫人,简直像当众掴了他一耳光,这肯定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缥雪不在乎:“他活该。”
眠风无奈:“缥雪,你该长进点了吧。你还是褒姒的时候,就是吃了没有给足申后面子的亏。你不将面子当回事,可是,人不一样。有些人,就是将面子看得比天还大。”
缥雪点点头,又问:“那接下来呢?你觉得小白会怎么对付我们?还有,离月呢?真正的离月去哪了?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柳湖的?齐侯游湖的时候,整个临淄都被封城了,外人根本进不去的。你虽然道行高深,可你只是修炼过道家法力,对于术法的使用,半通不通,你是怎么带着曹沫进了临淄城的?”
眠风耐下心来,一个一个的回答她的问题:“真正的离月在哪里,你用头发丝也该猜到了。那个地方,小白也知道,只是,他若想派人进去找到离月,恐怕很难。即使刺天那样的杀手团,想进去,也要费一番功夫的。”
缥雪立刻明白了:“你们把离月送到雪云宫了?”
眠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我自己把她送回去了,有个人暂时还不能回去。”
“哦,对哦,忘了这里还有个雪云宫弃徒呢?”
“喂,缥雪,你说话客气点,不要以为我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就会一直忍你。”曹沫对缥雪的讽刺十分不满。
眠风以前看到他二人斗嘴,便会保持沉默,躲在一边看好戏,如今却只觉得酸溜溜的难受,为了保持风度,他决定还是不要先表露自己对他二人这种态度的不满,但是为了能顺利说完正事,他决定,先打断他二人的争吵。
眠风一双手在曹沫和缥雪中间,凭空一推:“你们先暂停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随便打断别人的谈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曹沫讷讷道:“师兄,请继续。”
眠风这才又继续对缥雪道:“至于我们为何可以进临淄城么,这得多谢宁戚。”
“宁戚?”缥雪道,“是他帮你们的?”
眠风点点头:“我飞鸽传书联系他,请他帮忙。他知道我们是要救你,所以很乐意效劳。”
想起宁戚似乎十分关心缥雪的态度,眠风隐隐觉得,宁戚对缥雪有些心怀不轨。额,不对,宁戚喜欢的,不是,恩,不是自己么?
嗨,自己这是在乱想什么呢?怎么像个醋坛子似的,谁的醋都乱吃啊?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疑神疑鬼,这么小肚鸡肠?
莫非姬宫涅原本就是这种性子,自己想起了过往,就恢复了姬宫涅的本性?还是自己太过紧张失而复得的缥雪,所以才会如此?
缥雪的问话打断了眠风乱七八糟的思绪“那你觉得小白会怎么对付我们?我如今最关心的问题是这个。”
眠风沉吟道:“我猜他接下来,会继续发动战争。离月的事情,是他攻打蔡国的好借口。曹沫身为鲁国大夫,竟然带走了他的夫人,他一定会愤愤不平,借此攻打鲁国。这是我们三个给他提供的,十分光明正大的借口。至于他暗地里还会怎么对付我们三个,我暂时也猜不到。”
缥雪想了想,转脸又问曹沫:“你跟小白不是好朋友吗?怎么这次突然不帮他了?”
曹沫闻言,面上嬉皮笑脸的神色悉数褪去,他道:“我跟他已经两不相欠了。”
缥雪奇道:“怎么回事?莫非他小时候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