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还要请你多加照顾。”
“宫主为什么不直接跟曹沫说出这些?”
“如果他知道了这些,那他出去后,行事就会放不开手脚了。让他在外面自由的飞吧!如果有一天,他飞倦了,就让他回来。如果他日后只留恋外面自由自在的天空,那就什么也不要跟他说,还他自由吧。”
曹沫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里。他人在山洞,身下垫了厚厚的干草。背后的伤也被人上过药,没有了挨打时那种刻骨的痛。
眠风与小白燃起一堆篝火,熊熊火光带来丝丝暖意。
曹沫站起来,身子仍是摇摇欲坠。但他仍是坚持要往山洞外面走。
眠风叫住他:“你去干什么?”
“我要回去,我要去找宫主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赶我走?”
“你要回去可以,但是请你先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完。”
曹沫不解的回头看着眠风:“什么事?”
眠风看了一眼小白,并未作声。
小白淡淡一笑:“眠风先生对于如今的风云乱世,自有看法,而且从不想介入其中,所以您说的话,在诸侯之间听来,或许不是很中听。但小白知道先生绝无恶意。先生有话不妨直说,无需顾虑小白。”
眠风对曹沫道:“刺天的人已经先行离开。他们必当在第一时间通知管仲,刺杀行动已经失败。如果你是管仲,你当怎么办?”
连刺杀的事情都做了,他只能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小白。否则,小白一旦荣登大统,还有他管仲的活路么?或许小白会念在兄弟之情放了纠,但小白与管仲之间可没有情面讲。
曹沫道:“你让我先保护公子回齐国?。”
眠风点头:“你现在的处境跟管仲是一样的。既然你已经帮公子躲过了刺杀,那你只能竭尽全力,帮公子赶在公子纠之前回到齐国,继承国君之位。否则,若让公子纠抢先一步,日后只怕雪云宫要遭殃。至少,以公子纠竟能让杀手刺杀亲兄弟的品行来看,雪云宫很可能会遭殃。你或者管仲,公子小白或者公子纠,你们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都已经决无退路了。”
权力的争夺,本来就意味着要有流血和死亡。
只是,曹沫除了厌倦这种注定你死我活的争夺外,还感到深深的无奈。一旦卷入了这场争夺,抽身而退居然成了那么难的事。
翌日。
曹沫,小白,眠风,三人开始踏上去齐国的路。
小白与眠风最终一致决定,走最近但也是最危险的一条路。
那是出了落潮谷后,能最快到达齐国的路。只是路上密林遍布,林内毒蛇猛兽奇多。尤其还要小心黄昏时可能会出现的桃花瘴。
缥雪嘻嘻笑道:“毒蛇猛兽也没人可怕。”
结果,缥雪一语成谶。
几个人在密林中行了两日后,前面,出现了一支队伍。
看到前面的队伍,三人齐齐停了下来。
队伍为首的,是个目光阴鸷的中年人。
小白看着身穿月白锦缎衣服的中年人,一向优雅从容的神色隐隐有了些许变化。他口中吐出两个字:“管仲。”
管仲。
这是个怎样的人?能让小白都变色。
很快,不止是前方,他们的左侧右侧,都有鲁国士兵一步一步逼近。
三个人很默契的背靠背,摆成一个无懈可击的阵势。准确的说,他们其实只有两个人。曹沫有伤在身,小腹上的伤虽然已无妨,可还有背上的伤,杖责四十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
最要命的是,这些鲁兵根本没有近身搏斗的意思。他们走到差不多两丈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举起手中的弓箭。
管仲不愧是管仲,料事如神。想来,公子纠此时必定快马加鞭,先行回了齐国。
“放箭!”双眸闪着精明阴鸷的光芒的人下令。面对昔日的公子,管仲并没有多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