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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云弃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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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又不放心。这是雪云宫有史以来对弟子最重的惩罚了。

    曹沫跪在地上,紧闭双唇不吭一声,额前的发丝已经被疼出来的冷汗粘成一缕一缕,贴在额上。

    十几杖过后,和风长老每打下去一杖,曹沫后背衣衫上便多出一道隐隐约约的血迹。

    “曹沫,曹沫,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一个如环佩叮咚般好听的声音响起。

    曹沫本来痛的眼前发黑,只能勉强跪在地上,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痛昏过去了,却听到了缥雪的声音。声音直接发自他的耳廓内。缥雪怕给人听到,只将声音传入他的耳内。

    “我没事。”他以唇形对着腰畔的玉佩道。他惨白如纸,大汗淋漓的脸上,竟然露出笑容。

    他低着头,对着自己的玉佩在笑。嘴唇蠕动,还是三个字“我不痛。”

    别人只是看到他低着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庞,看不到他的表情。

    没人知道他在对自己的玉佩说话。曹沫继续道:“缥雪,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然后,有人看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曹沫腰间的玉佩下端,居然多了一滴清明澄亮的水滴,然后一滴,两滴,缓缓落了下来。

    曹沫师兄的玉佩居然在哭。

    又有人看到,每挨一杖,身上就多一道血痕的曹沫师兄居然在笑。

    “缥雪,不要哭。给人看到了。”曹沫劝道。

    曹沫脸上的汗,滴到玉佩上,又从玉佩上落了下来。

    原来不是玉佩在哭,是曹沫师兄的汗水滴到了玉佩上。

    棋盘旁的眠风终于站不住:“宫主,如果你没有话说,晚辈想去看看曹沫。”

    隐修终于开口:“其实我知道,是曹沫自己去救的小白,也是他把小白藏在翠竹茅舍。一切与你无关。”

    隐修的身子慢慢回转过来看着眠风:“将齐国公子带进落潮谷的时候,就等于带来了纷争。你即使救了小白,也不会将他带来的。你绝不会将纷争带来这里。但是曹沫跟你不一样,他考虑不到这么多。除了雪云宫,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他只能将人藏在这里。”

    隐修说话的时候,表情平静,神色淡淡,并无怪罪的意思。

    眠风垂首:“晚辈不该存心欺瞒宫主。”

    隐修的眼角竟然有了些许笑意:“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曹沫。我也知道,曹沫是个好孩子。否则,你将事情全揽到你身上就行了,何必再拖上曹沫。想来,定是曹沫那孩子坚决不肯独善其身,一定要跟你一起承担罪责。”

    眠风抬起头,看着隐修:“宫主既然全都知道,为何还要重罚曹沫?”

    “因为,他是我跟几位长老选中的,下一任宫主。”

    外面,有年轻的弟子向茅舍处匆匆赶来。身影由远及近,由小变大。

    年轻弟子向隐修弯腰一礼:“宫主,行刑完毕。众位长老和弟子还在等候宫主指示。”

    曹沫后背衣衫已经被鲜血泅满。

    他实在跪不住了,单手撑地。头晕眼花的厉害,看东西都十分涣散。

    隐修慢慢走来,后面跟着眠风。

    隐修看曹沫,眼睛中不带丝毫感情:“你走吧,马上离开。从此,雪云宫再没有曹沫此人。”

    这是什么意思?曹沫惊愕的半天回不过神,这是将他逐出雪云宫了么?

    眠风过来扶他起身:“我们走吧。”

    曹沫看着眠风,想说话,却终于没有力气说出,头一栽,倒在了眠风肩头。

    眠风负着昏迷的曹沫,与小白一起,顺着来时路,一步步离开了雪云宫。他边走,脑海里边回想与隐修的谈话。

    “曹沫智勇双全,秉性纯良。将雪云宫交给他,我们几个老不死的都很放心。将来若有什么事,他一定会拼死保护雪云宫的周全。只是,要做宫主,只有这些是不够的。曹沫缺少应有的历练。所以,我会安排他出宫。他身上有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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