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烈,身体刚加火热。
“是什么毒?真难受!”他忍着身体想要触碰鬼月的冲动,咬着牙问。
“什么毒?呵,人家下的是媚药,哪是什么毒。”鬼月看着北冥灏渐渐变得惊讶,又变成愤怒的脸,心里笑着他居然不懂这个是什么感觉。
“鬼月立即找一个绝色佳人为您解毒。”鬼月幸灾乐祸地笑着,却听北冥灏冷冷地声音传来:“不必!”随后立即出了门。
鬼月奇怪地望着他离去,心里琢磨着难不成他要去妓院献出自己的第一次?正想着门外进来一个人。
“都怎么回事?天鹰回来屁股受了伤,君回来就在外面做奇怪的事。不是说去瞧瞧中天神君丑境吗,怎么搞成这样回来!”
“什么!君在外面…做奇怪的事?”听到来人的话,鬼月更加大吃一惊,君是他们的王,跟着他几百年,知道他是根本不懂情爱的。这次中了媚药,不会傻乎乎地在院子里找那些小仙姑解渴吧!
“这怎么行!血涯,快带我去!”鬼月拉起正进来的血涯就往外走,血涯才刚说了一句话就被鬼月拉走硬要他带路去找北冥灏,心里笑叹鬼月真是太紧张君了。
两人赶到时,北冥灏在井边正将一桶桶水往自己头上倒,边上两个男仆不停地打水,看他的样子没有人敢上前劝阻,更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鬼月看到这一幕不禁担心起来,她刚才还看到北冥灏手臂上的伤并未处理,若是不慎沾了凡水,只怕正好有不干净的戾气趁此进入他的身体,功力要好几天才会使之消失,而这几天身体将会虚弱一些。不过此时好像也只能这样来解他身上的药性,毕竟自己还未研究过炼制什么药丸解媚药。
北冥灏方才喝下桌上的凉茶水时发现体内的再热曾被微微压下,只因茶水不够身体又火热起来,跑到井边叫了两个男仆不停的打水,当水从头顶上冲下来时,身体的热火被熄了一半,却又瞬间涌了上来。于是他只能不停地冲水,不停地冲水。快两个时辰时他停了下来,丢掉水桶口里直喘着气。这次可不是药性的缘故,他是真的被水冲的有点累了,身体还有点凉。
鬼月上前把住他的脉:“嗯……君,药性已经完全结束了,体内也没有进入戾气,伤口需要处理。”说着要替北冥灏治疗手臂的伤口。
“我自己来。”北冥灏推开鬼月的手,起身对身后两人道,“备水,本王一刻之后沐浴!”
“鬼月,给血涯一些金创药治好我的天鹰。”“是。”鬼月应着,北冥灏早已擦过她的身影离开。
一刻后,房中。
北冥灏大半个身子浸在温水里,露出结实的胸膛,水汽轻轻地伏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水汽欲滴。他伸出手掌在左臂的伤口上微微停了几秒,伤口处传来暖流,再看时,左臂已经完好无损。想着那些人的雕虫小技只伤了自己一时,心里不由嘲笑起来,脸上正要挂上一抹好看的弧度,嘴上却传来刺痛。他这才想起嘴上还有伤口,正要恢复它时,脑海里忽然闪现了一个画面。
在半空吻了她,在树杈上的时候还和她为此过招,她愤怒地咬伤了自己的嘴唇。那是自己第一次吻了女人,她的一切居然深刻地令人难忘。
他将手放下,闭上眼带着微微疼痛的浅笑靠在浴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