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弱女子?刚才是她出言惹怒了他,才会抓这么一个烦女人!她一开始就对自己出言不逊,就算自己想丢下去她还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放。北冥灏觉得体内由着她抱在腰间的手渐渐燃起了火苗般,身子热的不行。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是毒发作了?但这毒发作得表现也太奇怪了,很奇怪的感觉。
“喂,我说你到底要飞到哪里去啊!我可不要上天界,听说天界呆一天就是人间百年,我更不要去地狱!我不要这么快老去!我不要……”司徒姚樱的话语戛然而止,眼睛瞪地大大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不清面孔的男子放大的脸。
北冥灏只是觉得她烦,只是不想再听到她废话,没想到自己却做出这样的事来。吻着她的唇却又舍不得放开,尽管只是唇与唇的触碰,体内无处寄托的莫名力量却仿佛找到了寄主满意地释放着却又源源不断地攻袭他的理智。
两耳的风呼呼地吹过,他抱着司徒姚樱旋落在一棵大树上。司徒姚樱的脸羞得通红,心急之下动起手来,北冥灏一手抓着她,一手和她过招。司徒姚樱两手被北冥灏一手扣住,她干脆两脚出动,北冥灏有趣地想着:真是个麻烦的女人。他也干脆一脚将她的脚踩住。司徒姚樱一吃痛,张口狠狠咬上只是贴着自己嘴巴并无其他动作的嘴唇。北冥灏不由皱眉,一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一手碰了碰自己嘴唇,竟然被她咬出了血,心里立即涌出愤怒。
“你这个人,原来还是个色狼,中毒死掉就是你该死!”司徒姚樱不知是对刚才的害羞还是生气,红着脸骂道。
中毒?北冥灏突然想起这件事来,自己还中了毒。离府已经不远,得回去查查,好像已经发作了。看到眼前这个气呼呼的女人,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心里不禁有奇怪的感觉,只想赶快逃离她的眼睛!他转身飞离树枝,转眼不见。她对自己的理智太危险,还是不要带她在身边。天下什么毒,还有他的手下的那个人解不出的?!
司徒姚樱看着他突然离去,心里舒了一口气。没死没死!又想起刚才的事居然笑了出来:自己被人亲了耶!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没吻过别的女孩子吧,就这么呆呆的亲着,不就是街上小孩子玩的那种吗!司徒姚樱正笑着,忽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他把她放在树杈上,要怎么下树啊!
司徒姚樱不禁对着他飞去的方向懊恼的大喊:“喂~!你是不是忘了把我放下去了!”
北冥灏回到买下的住宅便立即招了鬼月,这个住宅是不允许其他陌生人进出的,否则,杀无赦!
“鬼月,我中毒了,快以毒配置解药!”北冥灏回到屋里将茶壶的茶水大口大口地喝着,此时他依旧感到口干舌燥,浑身不舒服。
一个身穿黄衣绸衫,面带倾城笑意的女子抚着长长黑发,不急不慢地走进来,看着北冥灏英俊的脸颊发红,呼吸微急,不停地喝水,嘴唇上还有一个被咬的伤口,心里明白了大半。她拉过北冥灏的手,假意为他把脉问道:“君,现在什么感觉?”
“不知道,乱!很乱!”北冥灏在鬼月触碰他手的瞬间,一阵酥麻的感觉贯穿他的身体。
“是女孩子给你下的毒吧。”鬼月微微撇撇嘴,放下他的手。
“嗯!”北冥灏感觉她一放手身体的感觉像是被抽了个空,不适的感觉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