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谦王爷象是相信了他的话似的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条折叠得很仔细的白色手帕扬了开来问:“你有没有见过一块差不多模样的手帕?”
抬眼看过去,见谦王爷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右下角绣了一大一小两朵紫色牡丹、只有正常手帕一半大小的长方形白色手帕,在空白的地方还题了“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这两句诗,不知道是年代已久还是别的原因,那字的墨色显得有点陈旧退色。
虽然北绝色从来没有见过一块差不多的手帕,但手帕上的那两朵紫色的牡丹,不正是师父西方常败的杰作吗?
谦王爷把北绝色的惊讶表情看在眼里,他提高声音再问一次:“有见过一块差不多的手帕吗?”
北绝色认真地想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老实地说:“没见过。”
没有任何的先兆,谦王爷忽然出手向北绝色袭过去,闪电般地扼住了他的咽喉,再一下子把他按倒在地上,扯过他的双手反扭到背后,暗运内力扣住他手腕上的脉门。
毫无防备的北绝色痛得大叫起来。
北绝色的反应不象是一个会武功的江湖中人,扣着他脉门的手也感觉不到半分的内力抵抗,谦王爷皱了皱眉,放开他的手站起来。
北绝色从地上爬起来赶紧退后几步,摸着被弄痛的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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