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06
红花相间碧水围绕的深宫清幽长廊上,站着两个人。
北绝色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哪条根,竟会乖乖的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跑到这个地方来喝西北风。那个谦王爷说是有事情要请教他,但把带到这里后就一直背对着他临风而站,既不说话也不动的。
冷场了好一会,谦王爷才淡淡地问:“寿图上的紫牡丹,可是你亲手所绣?”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动丝毫。
站在两米以外的北绝色望着他的背影回答说:“是。”
谦王爷忽然转过身来,直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是谁教你绣的?”
北绝色不敢直视谦王爷的目光,把头低下来说:“是我的师父,一个叫西方大娘的女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畅通无阻,自然得完全不象临时想出来的应对话语。
“一个叫西方大娘的女人?”谦王爷摸着胡须看着北绝色,象是在思索他话中的真假。
被谦王爷看得不由地心跳加速,但北绝色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应该是没有破绽的。自从他懂事那天起,师父就对他说,如果有人问起是谁教你绣花的,就说是一个叫西方大娘的女人。这句谎言他已经练习了十几年,早已经成了能脱口而出的真话。
或许是从北绝色的语气中听不出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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