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狙击。”
“秦晋开火,鲁豫相挟,都是南京事物的家常便饭,就算是拖,也只能暂时拖一拖南京的后腿,关键的绊子,还是苏皖的交恶,你吴庭轩的计谋。”智悦为庭轩感到骄傲,也为自己的眼光更多了一层的肯定。
“呵,”庭轩苦笑,好似这件功劳压根与己无关。“原以为挑起苏皖经济上的冲突连带着军事冲突,够南京军政部忙活好一阵子,没想到这次贺毅萍居然换了个这么难缠的角色徐锋。”的确,徐锋的走马上任给了吴庭轩整盘计划狠狠的一击,现在,他已经把北洋第一期的神枪手既当做偶像,又当做最强有力的对手。
“的确很险,如果不是宋振铎物资不济为不至山穷水尽而投降的话,上海的命数,不知何去何从。”江宽明日抵沪,紧接着就会举办庆功宴,以彰显北洋王宝刀未老的实力,也为了震慑一下蠢蠢欲动各军主帅,让他们安分守己好自为之。
“仔细看来,南京似乎意不在沪系。”智悦敏锐的观察能力来源于她的父亲,“你看,南京只是将了林氏集团一军,进而扶持顾氏,向北方挺近,看来南京的算盘,最终还是要北上啊。”
“在军事实力方面,北方更加难以撼动。”吴庭轩也觉得南京的这步棋走的有点费解,想要动北方的地盘,居然毫不顾忌段氏的实力,实在愚蠢!
“为了安抚陕西秦军,他们名义上要资助刘兴的钢铁,实际上是打着旗号要北上,依我看,军事上不好说,至少经济上,他们谋求的,是北方宏徵。”真不知道江智悦在奉雅有没有认真的学习,一个女子,居然对政治权谋分析到如此地步,可见面子上的美好芳华,终究难掩心机深沉和野心勃勃。
“财力雄厚是地盘之争最大的优势。”想到目前南方的两大财阀顾氏和林氏都没有明确的投靠方向,庭轩着实也有些担心。“目前南方局势不稳,北方城池可以说固若金汤,所以南京趁机从北方谋求利益,而我们沪系,又腾不出手来对付他们,不失为一记良谋。”
南京这么久以来处于守势,此次颇为灵活的带有进攻意为的战术,真不知该感谢邓长青的头脑,还是那个新任军政部长徐锋了。
“既然南京一心扑在对付北方上面,那我们就只好趁此机会,来收拾好所有的后顾之忧!”江智悦与吴庭轩,如不是身份的差异,也许是很好的伙伴与同盟。
“既然这次南京的倾向顾氏如此明显,看来是想借着顾氏会长的机会,拉拢整个南方的财阀来成事,我们又恰好与林氏的合作居多,看来,这立场是早晚要分明开了。”吴庭轩说的正是南京将钢铁工程赋予了浦阳集团,而明显冷落了盛森。
“如此,我们岂不是占了下风?”的确,在江南商会,还是顾家的实力更大,操控能力更强。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眼前,焉知未来江南商会,不是林氏的天下?”吴庭轩玩味一笑,倒叫江智悦不明所以了。
吴庭轩想到的是,之前浦星贸然动作,又猛然跌倒,紧接着盛森大赚一笔之后,又莫名其妙地损害了南京的利益,整个南方的金融界利益交错混乱,唯有一个结论,这一切,不可能是自然发生,当中,一定有人在暗自操控。
而就目前来看,形式却是对顾氏不利的,即使顾氏看似捡了个大元宝一样垄断了钢铁工程,却明显在态势上十分被动,简言之,就是被南京牵着鼻子走。处于被动的一方,劣势相对明显,所以即使吴庭轩搞不清楚经济走向到底怎样,他心理上,还是更看好林氏盛森。
“如果是,那最好,毕竟,我们和林氏,更有合作的可能。”智悦毕竟并未正式涉足权谋之术,只看眼前林氏与沪系几番合作,感情还是有的,那么对沪系有有利,自己就安心而来。
“不说这些了,这些啊,就交给阿源和父帅去操心吧。”智悦夹了一块海棠糕,津津有味地吃着。
“想想,人的命运还真是神奇,”智悦的思路似乎被什么东西打断了,筷子停在了半空,陷入了一片思考。“如果当时周镜茗真的叛变成功,那么如今,我可能就没命在这里吃这香甜可口的海棠糕了。”江智悦此刻的笑容,却叫吴庭轩感到一阵寒意。
仔细回想当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被暴力要挟之下,居然能够冷静处之,现在忆及当初,没有半分的恐惧和哭哭啼啼的可怜状,竟是眼前的坦然和不在意,这样的胸襟太可怕了,吴庭轩难以察觉地抬起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智悦。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是啊,命运就是这样匪夷所思。”庭轩恢复平静,“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却又劫后重生,实在是大富大贵之兆啊。”
“福贵不敢,就是希望将来,不要再有这样的狂风恶浪了。”智悦放下筷子,
“我想周镜茗并不敢真的要你的命吧,他不至此,就算他彻底疯狂,霍纯汝师长无论如何也会抢救你一条命的。”
说起霍纯汝,倒是叫智悦有些开心了。
“霍纯汝?你还真是放心把我的小命放到他手上啊!刀枪无眼,就算勉强救下了我,估摸着也得缺条胳膊少个耳朵的,这叫我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啊!”江智悦的眼前已经想象出了霍纯汝一脸尴尬之下还偷偷嘲笑自己丑若无盐的样子。
“就算真的是那样,你可是江宽的女儿,怎么会愁嫁呢?”庭轩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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