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仰天大笑。小吏唯恐受到责罚,抡起一棍就往他后心打去。这一棍,丁谦赫哪里承受得住,口吐鲜血,站立不住,索性跪倒在我面前,鲜红的嘴里还蹦着“我只跪我的主”。
小吏见他范痴,手里的棍棒抡地越发起劲。丁知春受不住儿子被糟蹋,跑出来跪小吏,求小吏手下留情。见小吏无动于衷,又跑到里边求真王赵俭,真王在战场上得的天下,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全没有一分邱勤的仁爱心肠。这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心悸者多,纷纷庆幸自己是文官不是武将。
石磐砾见状,直接拿自己身体当武器,撞开小吏,也俯身跪倒在我脚下。
先前面对满殿大臣,我极为气愤;现在面对这两个忠心耿耿的,我心痛不已。
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这边真王赵俭却已经失去耐心,一声令下,“来人,把那两个给我带上来。”
一下又上来十多个,硬是拉扯地把他们给带到里边去。真王会怎么对待他两?我也忍不住提脚追上。
眼睛一瞥,却看见柳茵泽身着官服官帽赶来。
印象里,柳茵泽是个典型的潮流时尚者,他以往入朝,不是重大仪式,绝不会穿戴这身象征相位的衣服。常常个性十足,轮番换着花样,混迹花柳巷的公子哥儿都是以他为榜样裁做新衣。
他一入殿,即对真王行大礼。惹得真王赵俭心花怒放,眉宇间的杀气都削弱不少,见了他就关切地问:“柳丞相的身子可好些了?赵某几次拜访,奈何你都身染重病,真是耳闻不如一见,果然仪表堂堂,相貌非凡!”
口气中带着些许揶揄客套,真王出身贫寒,柳茵泽花名在外,一贫一富。赵俭其实很厌恶那等混迹花街的华贵公子,不过他眼神之中又带着一些敬佩,多半是听到有关柳茵泽收养孤儿等传言。
柳茵泽表明谢过他的赞赏,表明来意,“多谢真王关怀,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这番来主要是为叙旧,恳请真王放过这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石磐砾与丁谦赫。
“哦?叙旧?”听到要求他放人,真王的眼里透着一丝不悦,不过很快被他这个“叙旧”给吸引过去。
“不知真王听过我的一些传闻?”柳茵泽说。
“略有耳闻。”
真王表面上如是说,其实心里不住鄙视,整个京师,不,应该说整个天下的女子都在议论四大美男,唯有柳茵泽最好接近。只要你去京师的花柳巷,不怕见不到他的绝世容颜。做人做这么高调,还是个美男子,也只有他能做得出。
哪知柳茵泽一本正经地说,“可能真王还不知道,与我齐名的正是现在我身边的这个丁谦赫。想当年我两是一见如故、英雄相惜,哎,可惜他这个人始乱终弃,中途退出,可惜错过了一个流芳百世的好机会。”
真王愣住。
我也愣住。
丁知春无奈地摇头,自己儿子丢脸丢到朝堂上了。
原本正儿八经的议论国事的殿堂,被他一番话搅合,顿觉气愤怪异非常。敢情这还是个流芳百世的好事情,不少人低头窃笑。
真王“哈哈”大笑,随之一叹,“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赵俭生平敬佩三种人,一种是上阵杀敌的英雄好汉,一种是为民做主的好官,还有一种是敢违逆礼法、口出狂言的豪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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