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7
有些人,看一眼,你就知道他对你多么重要。有些人,常相伴,久而久之你明白对他存有情意。有些人,再强求,也求不来的喜欢。
与邱釜相处的时间才不到半天,就已经深深地被他折服。遇到他之前,我从来不信一见钟情,男女的吸引究竟以何为基础?可是,只有切身经历过,才明白这世上真的有“一眼误终身”。那是一张怎样的脸?我倾尽时光去回忆,但依旧模糊不清,可是那脸上所展现的成熟稳重和不苟言笑,永远驻留心间。
我深汲一口气,回想这许多年来的守候。
曾经淡漠的心境,觉得哪怕没他在身边,我也会好好替他看守他的遗产,他的江山,他的儿子以及对我的一片情意。可是这许多年过去了,我已然分辨不清自己是守着对他的承诺,还是仅仅当做一种经营。
是爱恋?是责任?
我扫视一周,这些人有的曾与邱釜出生入死打天下,有的全仗着邱釜的提拔。可如今,一个个都倒戈相向。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何其淡漠!
人死如灯灭,邱釜死了,邱勤失踪,剩下一个我独存,却要面对被逼“改嫁”的局面!
他们容不下的人只有我,哪怕我背负治世花精之名,哪怕被他们尊为国母太后。
“你们?”面对跪了满堂的大臣,我竟有些措手不及,大声叱问,“你们都忘记先王是如何待你们的吗?这样逼我对得起先王邱釜吗?”
众人垂首。“为了天下社稷,委屈您!”
“花精,”真王赵俭从座位上站起,黝黑泛红的皮肤看不出喜怒,他伸出手真诚相邀,“你也看到,我真的是王。随王共创治世,不就是你来此的使命?你的使命,邱釜未能帮你完成,而我赵俭可以。”
穿过漆黑的眸子,我看得到他的真心。可我过不了自己那关,终于还是转身离去。
就在我一脚刚跨出殿外,迎面走来一行人,押解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将领。
其中一个左脚受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看似跛足,走路十分别扭。押解他的兵对这速度显得不耐烦,手上加了把力,他几乎是被拖着走。另一个肩膀处皮肉绽开,血肉模糊。
我看得揪心,瞪大了双眼,是石磐砾与丁谦赫。石磐砾被五花大绑地,像个粽子,嘴里塞了一团破布,而他旁边跛足的正是当年混迹烟花巷的丁谦赫。
文官都在里边好好站着,而赵俭的仁慈不会推及武将。子为王,母为奴。眼下的光景却反其道而行,当爹的在里头认贼为王,做儿子的为国洒热血。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无能、我的懦弱害了你们,又是因为我害这对父子走向截然相反的道路。
见我立在门口,丁谦赫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站直了身体,昂首阔步。到我面前时,捶胸顿足地哭泣,“末将有辱使命,请太后责罚。”旁边小吏喝道,“手下败将,亡国太后,就算责罚也是我们真王,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人来决定生死。”
我的眼睛黯淡无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吏拉他进去,丁谦赫说什么也不肯走。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很不屑地连发三声“呸呸呸”,“我丁谦赫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君上,跪太后,你们真王算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