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商议的事情,我还未来得及告诉勤儿。最近柳茵泽动作幅度大了点,看不惯他风光的大有人在,三人成虎。我看勤儿脸色,对这个昔日小舅隐隐有痛心之举。
通报的宫人急急忙忙离去。
我瞧着这位春官,看起来并不像那种没事挑事的。可他不知道,柳茵泽最近的风头,全都是我一手操办的,于是轻声说道,“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据我所知,你儿子原先订了亲,所以那个敲定才不作数,而柳茵泽作为后来竞争者,也是罚了三倍的金子。”
丁知春及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这个儿子爱恨交织,“下官教导无方,不提也罢。犬子实在丢人,放着好好的富家千金不要,非要娶那个风尘女子。那门亲事,已经被他退掉,并扬言说非此女不娶,不管谁来说亲都被他驱出门外。”
言下之意,柳茵泽娶这个女人也是丢人。
勤儿颇为感慨,“令子倒是个痴情种!”
接着勤儿又向丁知春了解一些情况。丁知春对儿子在外的所作所为似乎也不尽知,只叹其竟然要娶一个风尘女子,丢尽脸面。我倒是三人之中最清楚的,不过我只在一旁听着,并不插话。
顷刻,柳茵泽风尘仆仆从家中赶来,身着一件大红喜袍。我猜测他正在家中试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就被拉来了。
勤儿一见他,将他那边的茶杯往地上一拍,厉声问:“柳茵泽,你干的好事。”
柳茵泽抬头向我求助。我端起杯子喝水,好整以暇、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架势,并眼珠一弯,威胁他:别出卖我!
柳茵泽叫苦不迭,俯身请罪,嘴上却说,“臣最近做的好事太多,君上指的是那件?”
勤儿被弄得没脾气,冷着脸问,“你最近逍遥得很,当然不知道。抢了别人的妻子,还在这里装糊涂,”
丁知春谦和地立在一边,并不急着搭腔,让我好生佩服。
“原来是为这个。”柳茵泽笑了,从怀中摸出一个红纸包裹的四方东西,递上来。
我隐约猜到是什么。
“这是什么?”勤儿有点莫名其妙。
“聘礼。”柳茵泽不紧不慢地回答,“也是臣送给君上和太后的大礼。君上若是不信,大可拆开一看。”
柳茵泽是个人精,他单说君上不信,不说我若不信。暗指我是知情人,不过身为局外人的勤儿并没听出话里有话,他好奇地撕开外面包着的红纸,一张一张的翻开看,并时不时地望向我,眼里满是惊愕。我凑过去一看,果然是那本画满了端容的册子。里边的端容从一个未发育完全的稚龄少女一直到如今风华正茂,上面收集了各种神情风貌。
勤儿起初以为画上的人是我,不过翻到后面,很快就发现那是另外一个人。因为画中人看起来比现在的我要成熟。
站在我两前面的柳茵泽不慌不忙,等着勤儿看完最后一张,才开口道:“这个女子名叫端容姑娘,我早些年看到的时候她身在怡人坊,靠卖艺为生。当时有心想赎她,可又怕被父相发现,所以只好借口喝花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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