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0
午后的阳光和煦而又温暖,勤儿邀我一同吃点心。假山边上的石桌石凳上摆满了各种糕点,其中一盘尤其好看,上头印着芝品斋的标志。我抓起咬下一口,花香四溢,中间夹杂着淡墨竹香,轻轻咽下,与冰雪糕相反,这糕点表面上冷坚,到了人口中,顿生温和的暖意来。吃过一个,谈吐间芬芳之气在人周围萦绕不去。
我说,这芝品斋的老板真是奇才,什么味道都能融进糕点之中。
勤儿浅笑,可惜战火奔腾,民不聊生,这门手艺终难维持。也就是在京师,显贵多,换了别的地方,谁愿意花钱买个一口酥,又不能填饱肚子。因问我,咱们把这店的老板收入宫中怎么样?
我知道勤儿的意思,他不希望这门手艺断绝,又不愿意看到公子哥儿们成天花钱在这些奢侈品上头。集中财力发展农桑,积累物资储备,迎接三年之期。
看来这次勤儿是下定决心重整朝纲,为娘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我收回去拿第二块的手,郑重其事地说,“不止这样,你要下决心促成一件事,恐怕需要做的更绝。兴许会遗臭万年,你干不干?”
勤儿想了一下,“干。只要收复山河,一雪前耻,做个亡国之君又何妨?”
我怔住。这是国仇?家恨?还是个人恩怨?
究竟怎样的王才算得一个好王?
勤儿听从我的建议,传春、秋二官。(春官司礼,秋官司刑,夏官掌兵,冬官掌工。)
自此,本朝多了一条法令,平民吃肉有了节制,管你钱再多,也不准一日三餐都是荤食。所有的客栈酒楼一律禁止出售肉食。要想吃肉,要么从戎,要么做官。牛是主耕劳力,牛肉列入禁止杀食。
这条法令,其实是针对有钱的商户。普通百姓家,养一只鸡都需半年,一头猪则需要一年之久,鸡鸭养大了也不见得舍得杀,怎么可能天天吃得起肉。至于客栈酒楼的限制,明显是在压制娱乐业。
我轻叹一口气,像怡人坊这类估计要被列为濒危行业了。
只盼着经济早日复苏,文化可以重振。
秋官领命而去,身为春官的丁知春却长跪不起。看他欲言又止,勤儿与我对视一眼,问他还有什么事?
丁知春不直接说,而是问:“天子犯法,是否有罪?”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可是原原本本写入朝纲的。当然执行力度么?咳咳。现在此人提出来,分明是要给我们下套。
但听勤儿答,“当然有罪。”
好了,勤儿入瓮了。我在一旁掩嘴偷笑,装作擦拭嘴边的食物残渣。
好在丁知春不是为难勤儿。他把柳茵泽与他儿子的抢媳妇的恩怨原原本本说了一通,明明是他儿子拍下的人,却被柳茵泽半道劫走,主要为争一口气。
勤儿鼻子哼了一声,“怎么又是柳茵泽?最近怎么那么多人参他?他究竟干了什么好事?宣柳茵泽火速入宫,当面与丁知春对质。”
柳茵泽与我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