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知原来这身躯对它的继承人也不开后门。
我圆润的小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端容姐姐你放心,我一定让柳叔叔娶你进门的。”
端容笑了,真是个小孩子。可是忧郁的气质摆在那里,不论她笑得多少灿烂,还是带着淡淡的哀伤。
不得不说,端容的真貌有些吓到我了。巧合?还是存在别的原因,除了年龄上的差距外,我还真找不到哪个零件不一样。细看之下,唯有她脸上的毛孔和细碎的褶皱可以用以区分。
有了相貌上的共性,我与端容一见如故,她亲切地喊我妹妹,我则叫她姐姐。她教我弹琵琶,教我刺绣。我跟她讲王宫里的故事。她只在白天过来,遗憾的是近段时间柳茵泽一直都合勤儿厮混在一起批改奏章和商讨国策。
丞相府后面的空地开始动工扩土,为此有人参了一本,弹劾当今丞相私自动土扩建宅院,结果柳茵泽大方地将自己的设想说出来,包括那笔开支由他自掏腰包,贤相的美名就在朝中传播开来,更有许多官员纷纷加入到赞助行列来。与此同时,人口普查也如火如荼地展开。外来的流动人口,必须带着身份文牒到鸿胪寺入住登记,便于管理。
柳文舟一直都呆在怡人坊作词作曲,我从未提及让他入朝为官,他也从未向我表示过类似想法。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人一生的宗旨都是入朝为官。而我恰恰从他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初衷,他喜欢诗词歌赋,不得志的郁结在他热情洋溢的创作中变得微不足道。我顿悟,他是一个文人一个艺术家,文人与政治当有所挂钩,也当有所独立,而他是个十足的文学爱好者,也许这点连他本身都未曾察觉。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想法开始萌生。
不知不觉,时间竟流过了大半个月。柳茵泽实在太忙,几乎没空暇去怡人坊享乐。不过轮到端容登台表演的时候,他总会不失时机地从天而降,一曲听完,毫无眷恋地就独自离去,甚至都没来得及看端容一眼。每天面对端容暗淡忧伤的眼神,我觉得好像我就是坑害她的罪魁祸首。
那天,我蒙着面纱,倚坐在栏杆旁,看着下面人来人往觥筹交错。突地,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我转向里,平淡地道一声他来了,里边人眼里充斥难以抑制的激动。
吱呀,门一推就开,翩翩公子伫立在门口,迎接他的是那个一身男装的娇俏佳人,清丽脱俗,带着一丝哀怨。柳茵泽指着屋里的两个女子,“怎么你们俩……”他掩了嘴巴,没有往下说。
怎么你们俩这么相像?还是怎么你们俩都会在这里?柳茵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束发的端容今天看起来特别清爽可人,此时见到顾盼多时的心上人,脸颊烧的就像一个红苹果。她懦懦地唤了一声“相爷”。柳茵泽如梦方醒,抬脚迈进门槛,看着横放在桌上的琵琶,轻柔地说,“端容,你怎么这身装扮?今天是不是不登台了?”
“她不去。”我替端容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