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我赶紧打消她顾虑,“放心,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就是来见见他,而且凡事由我担着。我想他不会不见我的。”
中年妇人脸上挂着笑,应付道,“要不还是由我先去通报一声。愿不愿意见姑娘,全凭相爷他做主。”
“不用了,他一定会见我的。”
“那好吧,你随我来。”她在前头领路,小声嘟囔了句,“还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了,我们这儿的姑娘那个不比你风韵,谁稀罕见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我提步跟上,心说其实我的年纪不比你小多少,不过这番解释可得费好多唇舌,还不如听之任之。
中年妇人止步楼上一小门前,单指轻叩,里边传出一声娇滴滴的“谁呀?”,夹杂在男女嬉笑声中。中年妇人尚未来得及答话,我用力一推,门就开了。里边一男二女撇过头来,笑容顿止,眉目间隐隐含着被打搅的怒火。
柳茵泽首先回头神来,一眼就认出我来,炸了舌头似地,“你,你来这做什么?”
中年妇人见状,唯唯诺诺地说,“相爷,这……她……我拦不住。”
“不关你事,你先出去吧。”那妇人得了赦免,赶紧转身逃逸。柳茵泽又转头对贴在她左右的人说,“你们也出去。”
两美人怨毒地瞥了我一眼,恨恨地摔门出去。
柳茵泽起身行礼,被我拦住。
我径直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并且示意他也坐。他一边为我斟茶一边问,“国母怎么想到来这儿?烟花之地,实在有违你的身份。”
“你可以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那你可以另订一个包间。”
他苦着脸,上司他娘在这儿,当然是束手又束脚,玩得尽兴才怪。
我掩口失笑,“这不为了苍生着想,和你拼一间,省些柴米钱。”
我看着眼前这四四方方的八仙桌上的山珍海味聚齐一堂,叨唠着这得多少钱财,多少民脂民膏,心里一阵肉痛,讥诮道,“相爷白天为国事纷扰日理万机,到了夜间也不注意休息,体察民情。有相如斯,真是君上之福,黎民百姓之福。”
他自斟自饮,不带答话。
沉吟半晌,柳茵泽才朱唇亲启,“听人拼火做生意,拼车去异地,拼房住客店,从未听说过还有人拼包间找姑娘的。”
我闷笑两声,“打今儿起不就有了,国母为天下表率,当然要不惜争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再说了,我对姑娘没兴趣,你找你的姑娘,我找我的小伙,岂不是两不相误?”
这话放眼今天,好像的确开放了点,柳茵泽大跌眼珠,嘴里一口烈酒呼啦一声就喷出来,包间里顿时酒香萦绕,久久不散。
柳茵泽随手捞起一块手绢,擦了擦下巴,敷衍道,“太后好雅兴,太后好雅兴。”我见这绣帕丝质上乘,金线镶边,上面绣了一对他花园里常栽的月月红,做工细致,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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