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这是什么讲话方式,用了那么多逻辑连接词,居然半点逻辑性都没有。不过我大致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替勤儿尝了有毒的苹果,不,是糕点,然后太傅假死,那个往昔的小太监川印染又重生了。
“芝品斋的糕点?这名字好熟。没查出来是谁送来的吗?毒杀君上,这是何等大罪!”
“……其实那糕点不是毒杀君上的,”他高深莫测地说,“其实那是柳茵泽从宫外买来送给你吃的。你忘记了问他讨过的么?”
我恍然大悟,“哦,难怪了,我说这个芝品斋,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我说,你真的明白了吗?”
“什么?”我问,还有什么内里文章吗?
“第一,表示我不是替君上去死的,我是在为你挡灾啊。第二,这个事情充分说明柳茵泽这个人是多么地不可靠,说明你的眼光是多么的不可靠。第三,你三请柳茵泽请来的是一个虎狼之患,你说你是不是愧对百姓,愧对你儿子?”
还真是被他说得一板一眼的,我故作沉思,末了很深沉地点了点头,“嗯,有道理。不过,那个你们师徒偷吃呈给我的糕点,这笔账,该怎么算啊?”
“我这不是在试试看有没有毒么?毕竟宫外送过来的东西,都是很没保障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差点喷血,这是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的表现么?
我站起身,折了一个树杈,抵在他脖子上,“老是交代,吃了多少,还给我剩下多少。否则,哼哼,我就要严刑逼供了。”
“严刑逼供是这样子的么?”他伸出一指,挑开,“有人逼供是直接抹脖子的么?都给你见血封喉了,谁还来招供啊,真是,一点都不专业。”
我仰天长叹,这个川印染,什么时候连专业这么现代的词都给他学去了?这还能是古代嘛?我万分迷茫。
“我这是威胁,威胁你懂不懂?”我咬牙。
“你当我三岁孩童还是怎么着?一根小树叉,也能威胁到别人?”
无语问苍天,现在的他怎么一点都像之前那样配合我了呢?还来怀疑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