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冷酷、霸道、攻于心计,抑或是想柳茵泽那样风流不羁……
却不成想居然是个十足的阳光男孩,看起来那么无伤。那种单纯的快乐是装不出来的,所以我很肯定,此时的川印染,是原原本本的他。这样的笑脸,让人一点脾气都没有。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很容易就原谅了他,原谅他差点要了我的命。
他被我看得有些局促不安,伸出手掌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问,“怎么,我脸上有花?”
“没有,但比花好看。”我说,然后蹲下身去,像摸幼儿园小朋友那样摸他的脑袋,顺道晃了两晃。“今天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来,跟阿姨说说看。”
我只当自己是咋调戏幼儿园小朋友,却不想他也极为配合地嗲嗲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高兴的事情呀——当然有哦。因为今天我死了呢!”
我蹲在上面那一个台阶上,与他坐在下面,两个人感觉差不多高。我伸出食指戳戳他脑袋,“死了你还高兴个屁呀?不行,这个即兴表演不通过,重新再来。”
“可我真的死了呀!”
“死了你怎么还会站在这里,难道说是你的灵魂?”
“是真的。”说着他就站起来,学着僵尸的样子,一蹦一跳的。望着他蹦跶蹦跶的样子,我实在是忍俊不禁,放声大笑起来——许多年以后,我再回忆起这些场景时,真恨自己当时为啥那么粗心,其实当时只要多留心一点,就完全可以猜到他是谁了。偏偏那个时候,我笑得忘了形,导致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故事。我实在是忽视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我的笑容是会让人呆滞的。
“好了,好了,别跳了,晃眼。”我叫住了他。“说正经的,你为什么死了?”
我知道他一而再地强调,那其中必有文章。这个人就是这样,从来都是喜欢卖关子,等着你去追问。时间一晃,好似回到了我遇见邱釜之前。
“今天,”他终于安担下来开始讲故事了,“有人从宫外送了一盒芝品斋的糕点过来,君上正要开吃,被我给捷足先登了,然后我就被毒死了。然后,那个太傅没有了,所以我就在这里出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