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另一番不大雅观的猜忌。看来孩子的早熟晚熟问题与某零后也是不成比例的。
却不想这话哪里刺激了他,伸出利爪用力将我一推,我便跌坐到椅子里头,正慌乱地撑着两扶手要站起身,抬头却见他双臂张着,按在椅子扶手的狮子头上。我当时警铃大作,心道完了,被全面包抄了。
我面前的柳茵泽忽的干笑了两声,扯着嘴角,“那时候,我可不认识你。况且,你负了的那个人,我也不认识。倒是你,才几年功夫,就把那人忘得一干二净,真是无情!真是可惜了人家千里迢迢将你送到邱釜的怀中。”
我简直是欲哭无泪,从来都没得想起过,哪里来的忘得一干二净这一说。我当真是比窦娥还要冤。等等,这个柳茵泽是怎么回事,既然不认识我不认识他,干巴巴地翻“我”从前的风流韵事做什么?难道说,纯粹好奇,纯粹为了满足那一颗八卦心?饶是这样的话,这人也忒变态了点,不做狗仔队真是可惜了。
我心神一动,抬眼问道:“那个让你情窦初开的人,是不是我?”――我笑了。于是,他愣了。
于是我趁机悄悄地从他的胳肢底下钻了出去,动作很轻盈,生怕一不小心将他给磕醒了。“走。”我对着静儿打一响指。当时柳茵泽的整个身体都挡在我前面,静儿铁定没看清怎么回事,还有些发愣,不过并不影响她跟上我。
这柳家真大,我此前虽然有仔细地逛过,可就是没怎么记住。这儿的建筑格调与王宫大为不同,王宫的格局大致都差不多,偏殿正殿什么的都是按照统一格式来的,只需摸准了套路,很容易就能记住。可这相府,尽是园林造诣,几乎是每移寸步,就是另一番景致。同一个园子,你可以抓拍到一千幅不同的美景来。于我这种擅长寻找规律的人来,着实好生为难。我愣是绕了许久也没看到一个出口。中途还跟静儿为了方向问题有了分歧。
此时我的额上,已经开始涔汗。这样漫无目的的绕下去,万一不幸撞上那一恶一奸的两歹人。可如何是好?
正在踌躇之际,不想柳茵泽的声音却在耳畔响起……